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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腰,这根阴茎跟长枪一样捅进了狐狸精的喉管里。
狐狸精不爽地干呕了一下,孟虎生却死死抓住狐狸精的头发,双腿肌肉剧烈颤抖着,发出“嗬……嗬……”的呼吸声,然后重重地喷在了狐狸精的喉咙里。
一大滩浓精顺着狐狸精的喉管往里冲,一股腥臭味直上脑门,狐狸精紧紧蹙着眉,精液从他的嘴里喷出来,溅到孟虎生自己的阴毛上。大约过了五六秒,孟虎生的剧烈颤抖才缓缓停止了,他发着抖拽住狐狸精的头发又往他嘴里狠狠顶了几下,像是要把最后的精液都喷出来,随后才喘着粗气,渡过了这一高潮。
狐狸精艳红的嘴唇和面颊上都溅上了不少精液,浓白色的精水湿漉漉地从嘴巴上流下来,涂抹在那颗红艳艳的红痣上,他慢慢从那根凶器一样的阴茎上下来,也喘着气,头发凌乱着,沾的到处都是,然后他咽下了嘴里的精液,又用手擦了擦湿漉漉的脸,将手放在嘴边舔干净了。
孟虎生已经缓过劲来,愣愣地盯着狐狸精的动作。
半晌,他劈头盖脸地夺过猎枪,一把将狐狸精掀翻在地,枪口朝下,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砰!”得一声扣下了扳机。
无尽的回音在深夜的深林中回荡,藏在林中的鸟儿张开翅膀“呼啦啦”地直冲云霄。
随着鸟儿飞散而去,夜空逐渐再次宁静下来。
孟虎生喘着粗气,好像从濒死中复苏过来,双目通红,紧盯狐狸精,枪口冒着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而狐狸精,睁着眼睛紧紧盯着他,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宛如蜘蛛网一样将两人包围。他的皮肤细细地起着疙瘩,乍一眼看去好像蛇类的鳞片,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他的脑袋旁边,留下一颗黑漆漆的坑,散发着火药味。
孟虎生想再扣下扳机,却没有射出第二颗子弹。
枪管空了。
他才把枪放下,浑身仿佛失了力气一般,倒在一旁的树干上。
狐狸精从地上坐起,仿佛从惊魂未定中走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说:“你不舒服么?我可是一吃你就射了,”他露出懊恼的表情,“早知道就慢些了,你怎么射这么快。”
孟虎生痛苦地捂住脸,半天没有说话。
狐狸精捋着头发往孟虎生身边贴去,仰着一张艳丽又乖的脸,柔柔地捧住他的脸,“好哥哥莫气恼了,才一次罢了,下回……”
他话说一半,孟虎生就一把擒住了他的胳膊,猛的将他推开,他紧咬着牙关,双目血红,好像刚刚不是在春风一度,而是杀父之仇似的。“你可真贱,不和人上床就活不下去么!不准再靠近我了!下山的路一修好就滚回城里去!”
狐狸精跌坐在地上,手撑在身后,T恤松垮地垂下来,露出小半截雪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肩,他瞪大眼睛,狭长的眼睛也像小狐狸似的睁圆了,“为何,你不也舒舒服服地泄出来了……”
孟虎生见他搔首弄姿的模样就翻腾起怒火来,烧得他心窝痛,他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将自己的肉体重新裹得严实——索性那狐狸精将他射出来的精水吃得干干净净,不然湿哒哒地沾在衣裤上恶心得要命。他穿好衣服,浑身轻松了些,可不知怎么胯下那根玩意儿却仿佛依旧残留着滚烫的快感,好像一直被那狐狸精含着似的,让孟虎生不适极了。
“我不晓得你是怎么上山的,又一直跟在我后面……但我警告你,没遇到老虎或者熊之类的,是你运气好,你这样光着手进山,迟早会被那野兽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