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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欲。
“你湿了。”钟衍琛黑曜石般的眼瞳灼灼望着钟抒。
钟抒的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变得凌乱,眼睫紧张的颤动。
钟衍琛知道他是醒了,却没有拆穿。
在他雪白的颈子上嘬了一口,把他的内裤扯下,一手肆意在花唇中搓捻,一手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黑色子弹型内裤,怒胀的阳具已经鼓囊囊撑顶起硕大的一团,在小腹上撑开缝隙,露出几根黑亮的耻毛,还有隐隐约约探出小半顶端让人浮想联翩的圆硕蘑菇头。
肉茎还有轻微的跳动,生机勃勃,野性十足......
钟抒小穴内一缩一缩,不知是恐慌还是渴望。
米白色床单泛着柔软的光,钟抒装不下去了,带着恐惧睁开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姿势很是暧昧。
钟抒被钟衍琛压在身下,彼此间呼吸可闻,只是无人言语。
钟衍琛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
“哥哥...你在做什么......”钟抒面色苍白,对此刻发生的事不知作何反应,哥哥亲他,还摸他......这实在超出了钟抒的认知能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钟衍琛并未回答他的话,把内裤一脱,掏出肉茎本体,这一下真是视觉上的正面冲击了。
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大肉棒直径狰狞恐怖,攀援盘虬的青筋根根凸起血脉贲张,整根肉棒挺在胯下微微上翘,鹅蛋大的龟头马眼翕张渗出晶亮的液体,棒子根部坠着两颗又大又沉的卵蛋,黑硬的短毛狂野散布在私处,雄伟兽性,看得钟抒小穴深处瘙痒难止,原始的欲求野火燎原,期盼与渴望几乎燃遍整个身子。
钟衍琛一手握着肉棒熟练地套弄两下。
充血肿大的肉茎在钟衍琛的直接抚慰下已经胀到了极致,钟衍琛二话不说,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了钟抒花唇的中心。
淫液浸润着硕大的蘑菇头,钟衍琛扶着它向下滑动,找到紧闭的细小穴口。
钟抒活了十八年,记忆里是第一次有人触碰他的私密处,那隐蔽的雌穴是他被原来的家庭抛弃的原因,更是他异于常人的代表。
他厌恶那个部分,就像厌恶自己鸠占鹊巢的这十八年。
“不要...哥哥你干什么!”钟抒用力双手推拒着钟衍琛的靠近,“不要,求你了不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