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差以为自己忍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氛围，下一刻就要翻窗逃跑。自己的秘密差就要暴了！

“诸葛渊。”李火旺想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抓来散落在门的练习册，有些颤抖地翻开到今天讲题的那一页。

诸葛渊有一个秘密，他每晚，每晚都会同一个梦。

李火旺简直要沉醉在这段糖般的回忆中。

那是很血腥很好的过去，梦里的白衣书生被自己拧下颅，直到死前，那双笑的睛依然望着他。

“诸葛同学，”李火旺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笔，用一说不明的目光盯着他，“你在看我？”

李火旺有一个秘密...他暗恋诸葛渊。

啪。

“诸葛同学...”李火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虔诚地闭上睛，轻吻照片的脸颊，把它放在地上。最后拿铅笔盒夹层里的小刀片往自己的手腕上划。

好吧，这个秘密相比起来不算秘密，只能说青期少年的烦恼。他还有另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认识诸葛渊，很久很久以前。

诸葛渊的字如其人，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题，也答得行云游刃有余。

李火旺很宝贝地从铅笔盒夹层里掏一张掌大的小小照片，是上次班级活动李火旺偷拍的拍立得。拍立得被廉价的塑料小心翼翼卷了很多层，哪怕沾了也不会掉。照片中的诸葛渊回眸凝望，明眸皓齿，后白盛开，仿佛课本中饮酒作诗的仙人。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诸葛渊眨眨，竟然有了几分未表的来的慌张。

“咣当！”

“好像说错话了。”中男生懊恼地抓抓发。

吧吧，郁的中生面无表情地把手腕凑到嘴边，尝了一嘴咸腥味，匆匆一抹，这下脸上像是被揍了一拳，鼻嘴一起血了。再怎么也比看作业看到鼻血光荣，他向后一仰倒在床铺之上，望着晃晃的白炽灯，思绪又漂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李火旺匆匆回到家关上门。他发似地把书包甩在地上，课本撒了一地，拼成一只不太规整的蝴蝶。

——这是李火旺吧？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就传来了这声音。

他蹲在地上，半晌才小声说:“可能在你梦里见过吧。”

你是谁？你是……李同学吗？

自己果然是个神经病。

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同桌明明每天都有见面的。

个用红珠笔画的红衣人格外显。

......自己的秘密，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李火旺狼狈地弯腰把笔袋里散落的笔捡起来装好，“怎么会......”

诸葛渊一愣，从短暂的走神中醒来，再定睛一看同桌的课本，李火旺这糟糕的画技哪能看什么邪祟和红衣人，只是象的线条和红火柴人罢了。

啪嗒。鲜红的染红了习题册，李火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没鼻血。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割破的手腕因为剧烈活动又裂开了。

好疼啊，但是李火旺莫名地觉心情好了几分，尤其是看到被自己的血染成红的诸葛渊，李火旺看了。

每一天，每晚，每晚，同样的梦里他在和一个人下棋。■■■，是叫这个名字吧。看不清祂的脸，只记得那件鲜血颜的袍。

倒霉两节课连堂的易东来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把笔盒笔袋还有笔都放离边缘远好吗同学们？！一节课光听你们捡东西了！”

“李兄......”诸葛渊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见到过这个神，这样瞩目，带着燃烧的火焰。“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李火旺认真地把解答过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解题思路依然没看懂，但是没有关系，他现在拥有诸葛渊给他写的笔记本了。

痛顺着手臂攀上神经，酥酥麻麻地刺激大脑，李火旺看着鲜红的顺着手腕滴在照片上......染红了青俊少年的校服，血滴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明亮的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