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已挂上了红绸。李时宜仅是低微的侍，不是正经的皇后妃嫔，皇帝愿意为她装饰了庄重肃穆的玉宸，就已经是无上的恩了。

“别怕。”萧明烨难得地开哄。

烙铁拿下，雪白的肌肤上血糊糊的一片，目惊心，隐约能瞧见一个“烨”字。

大政殿位于玉宸的南面，中间还隔着清平殿，距离并不是很近，她一路跟在皇帝后慢慢地爬动。

李时宜拖着一条伤爬下刑凳，朝皇帝叩首行礼。

之后，便是烙印。

皇帝于床沿边坐下，淡淡地：“过来。”

萧明烨不愿李时宜殉葬，但这是自古以来下来的礼制，就算他是皇帝也无法改变。

“是，贱明白。”她乖乖巧巧地应。

皇帝难得地谅边受了伤的小，步迈得极缓，走在最后的福全执了一柄竹伞，将两人的笼罩在影下。

“规矩背过了吗？”

李时宜赤脚踏了浴桶，透了墨发别在耳后，慢慢地爬到男人的脚边，

见到那块烧红的烙铁，盈盈的杏眸的恐惧。

“珍儿不后悔。”李时宜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地。

红绸解开，李时宜自觉地翻了个，修长的双分开，摆放在耳边两侧。红绸将她以完全折叠的姿势牢牢地绑在刑凳上。

之后，便是浑赤地爬去皇帝的寝——玉宸。

“去沐浴。”皇帝略嫌弃地看了一满是尘土的女，开命令。

福全事先已通知了中各，这一日不可随意走动，因而自玉宸到清平殿这一段路，并没有看闹的人围观赤的女。

烙铁用力地在了白皙无暇的大内侧，瞬间左火辣辣的一片，宛若烈火烧灼着肌肤，痛得她如坠地狱，神思昏昏沉沉，几昏厥。

“是。”李时宜乖巧地爬到紫檀木雕云龙纹屏风后面，起抬起缠着白布的那条玉踏浮满了的浴桶，任由温没过了她的。才愈合的伤一，便泛起如针刺般密密麻麻的锐痛。

这一晚，李时宜为皇帝的侍，她需用上下的三伺候她尊贵的主人。

“珍儿明白了。”李时宜杏眸明媚地看着男人。

今晚，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回可以称之为房烛夜的一晚，即使这与她幼时的期望完全不同，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样一番繁琐的步骤便能保证刺青能长久地留在侍的上。

玉宸的主殿便是皇帝的寝殿，中央是铺有红喜庆床褥的偌大龙床，此时龙床上放有一把两指宽的乌木戒尺。

“啊……”李时宜还是没忍住疼得叫了声。

“朕既赐了你封号，以后便不必自称贱，自称珍或珍儿便可。”皇帝今日心情似是不错，一双冷若寒潭似的丹凤也蕴了几分意。

“真的不后悔？”皇帝问，“若有一日朕驾崩西去，第一个活埋生殉的人便是你。”

皇帝纳侍的拜礼与民间的礼仪不同。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堂，只需跪拜主人便可。

李时宜不敢让皇帝等太久，忍着不适，把上沾染的泥土洗得差不多了，便从浴桶里来。

“珍儿背过了。”李时宜了两日的时间把规矩都背熟了。

“以后中便没了李时宜这个人，可明白？”

默了少顷，萧明烨撒了一些药粉在仍旧血的伤上，在受了重伤的上缠了一圈的布。

待李时宜爬到了玉宸，已近卯时了，秋风来了几分凉意，也了李时宜故作镇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