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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搅乱他的认知。

他甚至不能痛痛快快放她离开，结束这场折磨，因为从始至终真正有所求的是他。

“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男人嗓子叫哑了，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反倒显出些温柔。

“我要什么你都给吗，爸爸？”

“……说说看。”

时小言脸色一黑。

“意思是同不同意还得看你？”

谈朝勾起一个嘲弄的笑：“我不同意，你会听我的吗？”

也是。

“我想看你哭。”

谈朝一呆，显然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一个要求。

时小言的触手在他眼角抹了抹，接着道：“你刚才哭得可真好看，一点也不像另一个人了。”

这话说得谈朝心中一突，有种干亏心事被抓包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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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继续抽你，抽到你再也掉不出眼泪，再也叫不出声音，我不绑着你了，你想往哪儿跑都可以，当然，你想出去也可以……怎么样？可以吗？”

谈朝脸色发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时小言笑了一声，挤在他腿间的触手来回在入口处搔弄，引得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逗你的，爸爸，看把你吓得。”不等男人松口气，时小言又道，“不过想看你哭也是真的。”

“我把你干哭，怎么样？”

谈朝：“……”

“问你话呢。”时小言语气沉了下来，隐隐不耐。

“……好。”

这一个字谈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毕竟容不得他不同意，除非他想继续挨打。

“好？好什么？难不成——你在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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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言的触尖扣进肉穴，用力刮挠了一圈，语气森然。谈朝尖叫一声，脖子仰起，喉结颤颤巍巍，手伸向腿间想去抓触手，又害怕什么似的，不敢真的上手，最后也只是绞紧腿，微微侧身，还不忘回话。

“你……你干我，干、干哭爸爸……”

说出这句话，谈朝的脖子都红了。

“是吗？没看出来你想让我干你，既然你非要选第一个……那也行。”

谈朝终于领悟她的意图，忍着下体的不适慌慌张张背过身，跪趴着抬起屁股，犹豫了一下，怕时小言还“看不出来”，羞耻地掰开臀缝，还冲她晃了晃。

“不！不是！小言，爸爸真的想……被你干，进、进来，求你，进来……”

时小言看着眼前的大好风景，凑近了，属于怪物的粗重呼吸喷洒在男人下体。

“爸爸，你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时小言可能没注意到，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出水了——他因为她的靠近兴奋得流水。

这是那个他没回答的“第一个问题”。她在这个时候问，谈朝很快就明白了她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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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爸爸的骚穴不舒服，痒，想、想被你干，骚、骚穴想你……”

时小言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没介意他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触手色情地抚过他湿乎乎的腿间，狠狠地从肿胀的穴缝挤进甬道，男人闷哼了一声，为防窒息，埋在毯子的脸微微侧转，转过来就看到玻璃墙外五张面色各异的脸，那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防护服。原本就透着薄粉的面色瞬间涨红，这抹血色很快蔓延至全身。

他知道外面一直有人在，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忽视他们，但猝不及防的对视还是让他瞬间羞耻爆棚，恨不得让他们立马自戳双目、原地蒸发。

时小言因为他的反应想起外面还有人，也扭头看向外面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