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执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解屿，轻声：“没事，只是了个梦。”

“我们为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而存在，为联献生命是我们的荣耀！”

“抱歉，在确定你的大脑可以承受第一阶段的神经刺激之后，我在没有告知你和解屿的情况下私自行了实验，我没有想到那些记忆会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人嘲讽一笑，咧起的嘴角尖锐而怪诞，恶鬼一般的模样。

跟着杨璟到了她的实验室，杨璟让他躺在扫描床上，给他上仪。

他发现自己被解屿搂抱着，额上全是冷汗，全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他的意识飘在这间狭窄苍白的病房中，看着自己状若疯狂歇斯底里地大吼：“那法律和正义呢！你们这群杀人犯！”

杨璟放下手里的报告，起朝他走了过来。

“孔执，你有神病吗？”杨瑾忽然问。

那影在嘴裂开一个漆黑的，发来自地狱的声音。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大脑的状况，你就当好好休息睡一觉。”

他看见一个黑的影，攀着自己浅的病号服，粘稠如淤泥般的落在他颈边，重的血腥和腐烂气息让他无法呼。

……

为什么你还活着……

什么都没有保护好的废……

“你叫孔执？枪法不错，迎加‘荆棘’。”

“松手，”孔执推了一把解屿，“我想吐。”

一震耳聋的尖锐鸣叫忽然笼罩在他的脑海，所有混的画面随之破碎消失。

“那是我拼死打探的情报，难我没有资格调查吗？”她几张刚被打印来的报告，低看了起来。

一阵手忙脚，等孔执恢复平静之后，在一旁静坐的杨璟终于开了。

“人格分裂？……不对，有不同，之后可能要同时刺激两个波段才能达到预定的效果。”

睁的瞬间，那声音还响彻在耳边，像聒噪刺耳的蝉鸣，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

“法律和正义是由我们定义的东西。”

“不要再妄想逃去发你的那篇报了……你知我们上面的人是谁吗？你以为杀了那么多人，那些大人真的毫不知情吗？”

“诶，你有没有觉得植‘白鸽’的人很奇怪？我上个月回家的时候差都要认不我哥了，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是以前那样自在，虽然有时候会吵架，但那才算是家人嘛。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不生气，连谈起父母的时候都不觉得伤心了……”

孔执，心里莫名有被龙卷风得抓不着地的不安。

大概是离开唯一一个熟悉且信任的人，来到一个举目皆对他怀有敌意的环境的正常反应。想清楚之后，孔执不由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自嘲地笑笑。

“你也不想看见自己的父母现在刑讯室里吧，只是代一个反政府组织的信息而已，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了一个很长的梦，里面既有之前那个孔执在军队中受训的画面，也有自己被监禁在医院里的画面。

一气从面罩中逸散来，几乎是瞬间，孔执就昏睡了过去。

解屿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在跟杨璟争吵。

“不是骂人，只是奇怪。”杨璟又翻了翻手上的报告，“正常人关于记忆的神经波动只会在一个特定的范围，但是你有两个区域都现了波动。”

“就算你把这件事去也不会有人关注的。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最后你只会被当成一个造谣的反社会疯。如果不是因为引起了那样的，为了避免被公众抓住把柄，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

“杨璟不会为难你的。”他又嘱咐孔执，“你先走……我之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