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便说。”晏明空换了个姿势，下支在手背上，姿态懒散，“别磨磨蹭蹭的。”

显然，面前人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倘若我现在想与你合作，奚悬，你的回答会是什么？”

说到最后，韩渠不免有些忐忑。

“我的回答——”奚悬撩起，轻轻一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不知这样的话，是否能让教主饶过他和右护法当初的背叛？

“不过在下还有些疑问，须得去外面探听一些消息。”他施施然起，“至于之后要什么，待我归来时再请吩咐。”

这显然是又想到了当初在山崖上的事。

随着他一走，大厅内也安静了下来。

可只要一想到至今仍旧下落不明，甚至不知死活的右护法，哪怕会惹怒对方招来惩罚，韩渠也不会放弃。

闻言他反地又看了过去，对上晏明空意味长的目光，愣是一句解释都憋不来。

“为什么不说话？”晏明空从椅上起，几步绕到韩渠后，“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只是这一步刚迈了一半，便叫后袭来的手臂所打断。

“你已经看了我快有十几了。”

饶是自觉收敛，但他的视线对于晏明空这般的合修士来说却是相当明显，还没等韩渠酝酿些什么，便听得一句：

听闻这番话，晏明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稍一侧目瞥了瞥斜后方有些魂不守舍的人，眉心微微一蹙，转间又舒展开。

“真该让楼舒瞧瞧你现在的样，说不准又要动到为你叛摇光教了。”

韩渠接连看了坐着不动的晏明空好几，思索着该如何开。

半晌，晏明空兀地轻笑一声。

韩渠一怔，未想到奚悬会有叫上自己的打算。

方一说完，韩渠便瑟缩着垂下，不敢去看晏明空此刻的神情，但即使不看，他也能清晰地受到周遭空气自说这句话后便陡然冷了下来。

怎么？

这一切也都落了奚悬中，令他脸上也多了几分探究的神。

只是奚悬起来后却停在原地不曾挪动步，而是看向站在晏明空后方的人，：“韩渠，你要和我一路去外面查探消息吗？”

晏明空打量了一番下方的人，微微颔首。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后背猛地抵上一旁的椅，将椅撞得蹭着地面退后了些距离，发令人牙酸的声，他整个人被翻转了，仰面压在了椅上。

而在上方，晏明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中血翻涌。

要是跟着奚悬去，说不定也能得到些关于右护法的的消息……但他垂看去，正好对上一双静静看着自己的猩红眸，踌蹰再三还是回复：“我还是不去了，待在这儿比较好一些。”

是觉得他这么未免有些奇怪。”奚悬继续，“关于寒越关为何这样的原因暂且不提，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待如何？”

“教主……”韩渠怯怯地叫了一声，却又想不该说些什么来缓和如今的气氛。

晏明空这时却好似忽地冷静了下来，淡淡问：“知他的下落后，你准备怎么？”

他一气，无比恳切，“你能告诉我右护法现在在哪吗？”

“以及，之前在泅牢时，那名青衫男所指的又是什么呢？”

气氛在两人的沉默中愈发凝滞。

“后面那个问题恕我暂时不能回答。”晏明空直视奚悬，沉声，“至于前面这个问题……”

“那好吧，我先走了。”奚悬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找到右护法后，我会努力劝说右护法来向教主你赔罪……然后再一些能补偿教主的事。”

瞧着晏明空平静的神情，韩渠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我准备……先去找右护法。”

韩渠本不敢应声。

久违的沉香气息瞬间将韩渠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觉到后逐渐靠近的那，于惧怕，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听还有后半句，晏明空，“然后呢？”

晏明空移开目光。

其实韩渠纠结着迟迟不敢开是因为担心接下来的话会惹得晏明空动怒，可心中忧虑终究还是压过了害怕，挣扎再三还是将已经挂念许久的问题说了来：“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