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崶没什么异议，当即就顺着那个不算大的了去。

“不可能！葛长老一向德望重，怎么会盗取我的灵药？”佟严不假思索。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我们什么事也没有，从那里拿到的东西也还在手边。程崶说或许只是那名毒修留在这儿戏人的迷烟。”

“就是这儿。”他伸脚扒拉了一下四周茂密的草丛，一个只能供一人的，“从这个去，下面就是去那个石室的通了。”

听见这可以说是十分狗的话，晏明空没什么反应，但韩渠却是忍不住瞧了程崶好几，终于明白先前这人频频往他房里看去的原因。

甚至连一旁的程崶也跟着：“这位兄台，你以前是不是从未来过药王谷求医？那名葛长老的名声一向很好，且待人和蔼。尽这事儿并不是我的，但我也得说这更不可能是葛长老的。”

……

“可葛长老告诉我，那株灵药的药已失，就算拿来炼制也不会有丝毫的作用了。但我在昏迷之前拿到的灵药明明还有八九成的药！”

闻言，韩渠顺着程崶手指的方向看去，树影婆娑间依稀能看见一片长满杂草的小坡，“你确定吗？”

不过韩渠暂时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作用，便老老实实地跟在后边。

“当然，我前几天才来过好吧。”程崶耸了耸肩，“不过那里确实难找的，很容易被忽略掉。”

之前那个佟严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后便离开了，而程崶则是在晏明空的要求下带着他们来到了这座无名小山。

韩渠一面用余光观察着前方的路，一面想着接下来要的事。

“然后——”程崶刚想回答，沉默已久的佟严冷不丁开打断了他。

他指向程崶，“你需要和我们再去一次那间石室。”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晏明空开了。

见天已经很晚了，程崶也没有再耽误，赶带着他们到了那山坳前。

晏明空沉片刻，“然后呢？”

方才他观察着程崶的表情，直觉告诉他对方应该并没有拿走佟严的灵药。

之前因为有别人的存在，韩渠一直没来得及问起晏明空过来的原因，以及右护法的去向，现在见那人已经山，急忙压低声音：“教主，今天是复发的日吗？还有……你知右护法去哪了吗？”

韩渠愣了下，一时间也无言了。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葛长老调包了你的灵植？”韩渠听完全，忍不住说。

“那这样吧，我之后会让药王谷的人直接给你你所需要的丹药。”晏明空见对面两人似乎想说什么，不等他们开便继续说，“但是你——”

“你们之间的矛盾只在于那株灵药，对吧？”晏明空看了佟严一，悠悠。

佟严不明白对方的这个问题有何意义，但还是答：“当然，只要他将那株灵药给我，我也不会再计较其他的事。”

晏明空垂看了一脚下的漆黑黝的，朝着程崶抬了抬下，：“你先下去。”

程崶走在前边带路，晏明空和韩渠跟在他后面。

说着说着，佟严冷笑一声，接着，“于是我们就这么来了。我在那里找到了一株急需的灵药，一来就直接到了药王谷，予了丹房的葛长老为我炼制。”

程崶听到佟严一遍遍说着自己偷了他的灵药翻了个白，但他也已经懒得解释了。

“不是。”晏明空斜睨了他一，“我派他去追踪奚悬了，暂时回不来这边。”

“然后我们找到需要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里忽地起了一阵烟雾，我来不及反应就了过去。”

一明月悬在中天，皎皎月辉倾泻而下落了这片山林，借着月将一众稀疏的树木草石勾勒地清晰可见。

韩渠察觉到这，心里闪过一丝疑问。

山脚下。

他们谈的过程中，晏明空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拧着眉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话音刚落，程崶便迫不及待地应下了晏明空的条件，“当然，能为晏教主带路是我的荣幸！”

他大概猜到了教主是要去那间石室找找有没有解毒的线索，只是没想到对方连自己也带上了。

这时，山坳这儿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程崶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实在是找不到可以解释的，不由得苦笑起来。

大概在山上走了快半个时辰，程崶终于在前边瞅见了之前他们来过的那个山坳，赶扭说：“我们上就到了，就在前边那个斜坡下边。”

“除了当时在那里的你，还能有谁！”佟严猛地一扭，恶狠狠地盯住了程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