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不敢看人，只抱了枕摇，他怕张除了息就是，主人的指腹抵在他内的地方，他有怕云先生真的像说的那样让他在这儿再一次，他受不了。

“忍着儿。”成恽俯下，手指却故意变了角度抵在他那附近，一边轻轻挲着一边问：“还是说，想再来一次？”

本没有预想中那样的尴尬，他的主人没有一儿嫌弃自己的意思，反而像之前那样摸他的，让他躺回去。

那时候宋辞连的力气都没，只能凭上透的猜自己是什么情况。

他慢吞吞地喝下半杯，蜂柚的味比以前的都要。云先生来时他还在回味，见到人估计都没反应过来，愣着神盯他，直到对方坐在床沿他才突然抿嘴，低低地喊了声主人。

一直埋在枕里的人终于肯动弹了，但他只一半的脸，闷着声对人说：“抱......”

记忆这会儿才像放电影一样完整有序地回归，浑的酸疼和后胀的疼痛提醒他那本不是梦境。好在云先生此时此刻不在他面前，不然他都不知该怎么正视对方的睛。

“别动。”云先生刚说完，宋辞就察觉本来停留在的手指抵了来，整指都沾满药膏，凉得不像话。

刚刚还得发疼的地方立刻有冰凉的，小家伙埋枕里，咬嘴勉忍住了。

主人以前也给他抹过药膏，但没有哪次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羞耻。可能归结底还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原因，想到这就能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他的忍不住缩了下，却被人捉住脚腕。

宋辞照，伸手把那大的枕抱怀里，他穿着云先生以前的一件长袖家居服，下半却是空的，这么一动就牵扯到后红的地儿，没等他什么，下的被就被掀开了。

尾椎直攀而上，他从内到外烂成一滩，下在不停的碰撞中往外溢，这觉和一儿不沾边，更像是在，像锁在真空袋里被迫空，快不是递增而是在峰延绵不断的，犹如星火燎原，彻底侵占他的大脑。

肖想和现实混为一谈，再有准备也经受不住铺天盖地的烈快。他彻底放弃抵抗，双手趴趴地搭在云先生搂住他的手臂上，握着他不敢多动。

“唔......”宋辞简直想张咬枕的一角，明明是在上药，他却被两手指撩得呼重，云先生在刻意避开他的，但还是耐不住这对主人的髓知味。

“侧躺，抱着枕。”云先生告诉他。

宋辞再睁就是在另一个房间的床上，前后都是大枕，床和以前一样放着杯温。

云先生的确有把他到失禁的本事，但显然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宋辞几乎没脸面对。这情况分明就是自己主动求人来，最后却也是自己被玩得只想求饶。

即使把人欺负成这样，这小家伙也只是沉默地摇，连推开云先生手的动作都没有。这模样儿看上去有可怜得过分，成恽没再逗他，抹完药膏净手，给他把被重新盖好。

小可怜没有立刻，被人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被折腾到直接失去意识就多少有儿说不过去。恍惚之间后的压迫在消失，连同贴靠在一起的温。云先生的声音离得很近，但他并记不清对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