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解除父关系的法律协议。

云先生将文件袋里的文件摆到宋辞面前，没有更多的补充。

云先生离开不到几分钟，窝在沙发里的人就真的如同他说的样，抱着主人的衣服睡着了。宋辞晚上想得多梦也多，一天到晚大脑其实都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导致他每次后都是烈的困倦。

他话里的斯翊先生正在叹，他觉得这辈都很难再遇到一次这两个主人在厨房事，自己为其中一位的sub却老老实实待在客厅看电视的情况了。

他躺在客厅沙发上，上盖了一条浅的绒毯。整个客厅内都是饭菜的香味，加上厨房里的动静，宋辞突然记起了被带回家的第一天，自己在这个沙发的脚边被云先生喂粥时的场景。

可能他在停车场里再走两圈这时间也就过去了。

飘渺的思绪在他的主人来时也暂时没有回来，以至于小家伙只是盘着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几秒后才发现主人似的推开毯飞快地过来，像摇尾的小狗那样，语调不知怎么的还很快：“主人！”

“我们......”下楼的时候他忍不住开问，颜邺却只是摆摆手要他别说话，等了电梯才笑着他的耳朵：“我也喜糯乖崽的，来，汪一个给主人看看？”

但说来也奇怪，两个人在里面不过一刻钟，颜邺就先于云先生来，一边代外面袋里的蔬菜是什么一边过来拉住他的手就往外走。斯翊本来以为帮着买了菜是因为要一起吃饭，结果没想到只是过来待了一刻钟就离开。

“吃饭前我们先解决个事。”他把小家伙新买的那餐暂时收到一边，想了想还是决定饭前给宋辞说清楚——他有担心饭后再讲会让人哭到把吃过的东西全吐了。

东西，他跟他爸一样，满脑除了钱就是权。诶，说起来，我有个直觉，没理由就一个觉，这回的事情还真不一定是谁主导的。你想想......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知你的意思。”他把盘摆回原位，顺手挑了个以前旧的碗来弹烟灰，“如果真要针对我，有的是比找人跟踪我的人更直接的办法。”

文件开打印了他和他亲生父亲的名字。

人在熟悉的环境下自然就放松了不少，起初他可能只是想闻一下主人衣服的味，再往后就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令人安心的味眠的了。

“旧的扔了。”成恽笑了笑，接过他手里只有指大的无线窃听，“麻烦颜先生了。”

“赶闭嘴。”颜邺勉忍住翻白的冲动，“斯翊个没节制的已经气死我了，你也要气我。”

“懂我什么意思就好，反正你最近留意着儿，酒吧那边说老有人打听你。”颜邺合上电脑，正打算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就看见云先生手边的碗。他沉默了几秒，叹：“云先生家什么条件呐，拿饭碗当烟缸啊。”

成恽叼着烟放下手里的餐，他从没见过这一东西，回想起昨天宋辞的短信大概是那时候买回来的。收拾的人不知这个该怎么理，就连袋一起原封不动地摆在了厨房桌的角落。

宋辞不明所以，愣了一下凑过去看，呼突然就停住了。

总之他再醒来时，自己已经不在二楼的角落了。

“不跪，坐着吃。”云先生伸手搂了把宋辞的腰阻止他要跪在自己边的打算，而后照例是把汤盛来摆在一边。

右依旧是有钝钝的痛，这痛倒堪比是一敲碎迷惘的利。他低看自己上的标记，脑里不断重复回忆刚才的场景，最后抿起嘴就差捂着心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