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叠好放在一边，跪姿重新恢复。宋辞从镜里悄悄看主人的脸，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质的散鞭就已经上他的尖。

“啊！”他往前一躲，颤颤着缓解一下刚才的疼痛。抬眸就见云先生似乎带着警告意味的神，他才绷着赶重新跪好。

宋辞后还嵌着令他不适的小尾一样的，前面被锁扣锁住，风衣大概在刚才就被脱得不见踪影，现下就是光着下跪在自己后脚跟上，不敢挪动一分。

“不许用手。”他开阻止试图自己掉嘴边痕迹的人，伸手扣着他脖颈上的项圈，带他往墙边走了几步。

云先生不以为然，他从不否认自己钟意气的人跪倒在边展现臣服的时候，但当宋辞红着鼻小心翼翼地只肯在他边吃东西时，这钟意的概念似乎有些模糊了。

成恽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移动粥碗的举动，注意到宋辞的手一直在他的上，生怕他扭走了似的。

“上衣脱了，把脸净。”成恽拿着东西站到他的后，屋内的灯光已经被重新调整，很快他站的区域就陷昏暗，整个屋的亮都集中到了跪着的小家伙上。

颜邺为此叹说是命运本该如此，是福是祸也都是命了。

想过自己犯这么多错之后还能好生生地被允许吃东西。

说是一碗粥，不如说是一盆。因为装载的容像个狗用的盆，从它现的那一刻就断定了这碗不是给dom们吃的。

云先生要他面对墙跪直。宋辞照，末了乖乖将双手背到了后，直到面前的墙缓缓挪动上升，那一整面的落地镜。

成恽站在他的后，用鞭的柄抵在宋辞下上轻轻抬起，要他将镜里自己的那幅模样打量仔细。停了几秒才在手上加力，问他，“自己说，该挨多少？”

一碗粥吃完，小家伙鼻嘴边都是渍，上那双不知该往哪里看的睛，云先生嘴角悄悄一扬，把准备递过去的巾收了起来。

再哭就真像个只知哭不知服从命令的笨了，宋辞小心翼翼地探过去，一只手着主人的，用牙齿边咬着碗的边缘，将它挪到了主人的脚边，这才凑着喝了一甜味的。

宋辞看着镜里的自己满脸未的，角肩尖似乎还有未褪的红。他觉得这样实在是有些蠢，抿着嘴从咙里呜了声来，试图引起他主人的注意——他并不知对方在柜里挑些什么。

这黏糊劲儿若是被隔的那对看见，成恽能想象得颜邺会怎样“酸”几句。颜邺喜粘人撒的隶，而云先生则是以驯服骨名。差错之下，这两位像是互相接错了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