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绩......好......老师们，老师们都喜他......他就说我，说我妈妈不好.....”宋辞断断续续地说着，却突然听得与自己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响起属于外人的敲门声。

他的主人拍拍他的背，在他迷糊的视线下起，竟然是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打开了门。

情绪到极端的人说话早已没了逻辑，他整个人都挡在云先生面前，像是扑火的飞蛾，将自己满腔的真心都撕开给了对方。他遍鳞伤的灵魂终于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明明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明明觉得没有什么好崩溃的，他却因为主人一句问话吓得什么都往外说。话了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理智告诉他，他早已约过自己的本分，所有的反抗撒谎不遵守规矩都已经打破云先生的底线。

“他以前......他以前和他弟弟一起，一起不让我回房间......他们要我睡在柜里，不让我吃饭不让我写作业。他...他跟阿姨说我偷东西，可我没有......我没有......”宋辞闭着睛，重新又靠近主人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呜主人我真的没有偷......”

成恽蹲下，单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宋辞压抑住哭音，打着颤不敢再多动，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主人用下碰了碰他沾满泪的脸颊，低声：“乖孩。”

成恽掌心覆在宋辞的脑袋上，继续问他：“还有呢？”

“我说......呜我说......”他护着自己的项圈，不得已张嘴息着哭声，额贴在云先生的上，觉得全像是被毒打一顿后那样疼痛。他觉得属于自己的那分正在离开他的掌控，他想破坏自己脑里那些过多的想法，想放空自己，想为了面前的人自己压抑的一切。

宋辞哑着声叫了来，那瞬间所有的崩溃情绪再次复燃，他像是可以预料到宋逸安见到他时的表情。他会到了所谓真心后摔得更惨的痛苦，先前的压抑的绝望情绪一起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

直至此，云先生的手才算如他愿地搭上他的脑袋，恍然之间，好像属于云先生温柔的那面又回到了他的边。

成恽掌心之下，小家伙的肩膀发抖，可怜得就像是惧怕陌生人的浪狗。

他当然知那到底是谁，咙都尝一丝血腥味似的，竟然是大胆到伸手抓住了主人的手腕，哭喊着将事实托：“他以前打我......他打我！主人...他们一起打我......他不好...他一也不好！他真的不好......”

宋辞双手都抱住了他的，几乎有些崩溃地泣着摇。他觉到云先生的手摸到他后颈的项圈上，那里有可以摘下项圈的锁扣。宋辞一惊就整个人都跪坐下去，往后扭着主动反抗起来一般躲开了那只手。

件早就没了足够的，嵌在他内时只要轻微的挪动都会觉涩发痛。可他哪里顾得上这个，连言语都冲破自己过脑的速度：“主人......主人不要......不要......”

云先生转，将手里那碗还在冒气的粥放到了宋辞面前。

可是并没有人来，甚至门外都没有多余的脚步声，门开了不过几秒就被合上。

但即使选择开门的就是他的主人，他也还是立刻缩着往对方的后躲藏，那里是这陌生的地界上唯一能让他觉到一丝安全的地方。

成恽没有对哭得满脸泪的小隶说什么严厉的话，更没有伸手摸他的意思。他只是靠在门边，平静地望着扒在自己上的人问：“说真话很难吗？”

宋辞闭上觉得自己的脑无法理更多的事情，他只知用双手执着地握住云先生的手腕，整个人都躲在他的臂弯间哭得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