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抬看了一开车的云先生，这次没有求人的帮忙，也不知是想到谁了，竟是抿着嘴往下躺开更多，手腕一施力就是把那三指的送。

这个姿势下，宋辞的脚后跟几乎就踩在自己大前面，双大张的姿势竟要他有不敢往下看。

“是......主人...”宋辞极小声地回复，左手拿着尾一样的东西抵在下，试着往里抵时用错了力一样，无论如何都放不去。到最后他才发现主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的后仍残留着分刚才的，漉漉的，得本不能咬住什么。

宋辞是在车里慌慌张张穿的衣服，下了车才认识到这到底是哪里。即使多年过去，周围的违章建筑拆建翻新，他也还是记得就在这地界，某条小巷的末尾，自己的亲生父亲将他亲手送地狱。

然而名为ViceVersa的酒吧不在他想象的地方，那里门无法停车，客人们通常会停在一条巷之隔的地方，然后通过小路上到二楼，那个被称为第二世界的地方。

“自己放去。”云先生向后靠了些，这才得空看他一。

宋辞咬着下嘴，不说话也不敢动，左手那东西在手里的明明是凉的，却像是得他连看一都不到。

在等红灯时，他主人的手探了过来，住的底让它在小家伙里转了几圈。好在内的足够，宋辞没觉得疼，只能觉到满涨的酸。他下忍不住跟着这动作收缩起来，一来一去竟是要把那短小的挤压去，吓得他立刻不再动。

成恽把风衣丢到副驾驶的人怀里，率先下车：“后面的东西，跟我来。”

那是个像兔尾一样的小型，仿玻璃材质，尾有一个小小的圆盘作为把手，此刻那分正卡在宋辞的，在他挪动的时候也跟着一齐转动。

电梯门打开，门迎宾的人见到成恽先是乐了几句，正一招手把人往里请，而后在看见宋辞时居然是惊了一声，伸手就要摸他的脑袋：“天啊，我们云先生又捡了条狗吗？”

说话之间，汽车已经停到酒吧后街附近，云先生给宋辞上一特制材质的罩，罩没有挂耳，而是整个绕到脑后，在那里由人扣上。这几乎遮住他大半个脸，呼也闷闷的不像平常那样自如，但好在有透气的地方，不至于让他缺氧。

了，你用不到。”成恽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搭在一边，看都没看小家伙一。

“在我离开时，跪在我要你待着的位置等。没有人会碰你，不可以擅自起，即使你看得到我。能到吗？”

宋辞，声音和他的双一样有些发：“主人，我能到。”

一直到坐电梯，宋辞都保持着跟他主人一步以内的距离，项圈上的铁链比他想象中要短，只要他稍微落下半步，脖上立刻就会有拖拽的觉。

宋辞每走一步，都觉得后面那东西的尖端抵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上，只是这么短短十几米的路，他就全得几乎要走不动。下碍于金属锁而不得不忍受那得发疼的隐秘快。

“到地方之后，跟在我后一步路的位置，不可以超过我也不可以碰到我。”成恽思考几番后，把牵引的基本规矩教给宋辞：“脖上的铃铛不可以发声音，我会给你上罩，有事举左手，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