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就在这时冷声问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他心甘情愿。

被抵着摁的觉比之前他经历过的所有都要刺激得多，更何况这手属于他的主人，一双随时都能挑起他望的手若是想要让他求不得，那实在是过于容易的事情。

成恽没有理他，站在他的前，单手摸在他后一开拓这的，直到衣摆被隶下溢的沾，他才算暂时停下动作。

主人的手指挪动的速度本不快，可快面前，他没办法为此保持神智。尖在牙尖磨过，也没忍住甜腻的声。

宋辞侧首一抖，内又被对方的指腹蹭过去，这次他大概是取教训，可没等他能把第一个数字说，那被碰传来的快就要他全发。

宋辞呜呜咽咽地数着数，本没有自己说的数字与事实是否相匹。为此，云先生神一沉，手上磨他的动作就此停下。

他存在的意义不是自己，而是主人。他的望永远不会凌驾于主人之上，他的他的灵魂都已经给对方任意置。

来临前，他的双死死抖着，着渴望前能得到一碰，可他的主人本没有抚他的意思。即使一个火难耐的人在他怀里扭低，云先生的神里却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

“多少下了，才数到二？”云先生的嗓音比平日里更闷一些，听得有些不太真实，“重数。”

，想要夹住云先生的手又本不敢这动作，最后就成了一副站着也万分吃力的可怜模样。

本来几乎就快因此到的人，后缩着咬住了那两濡的手指，漉漉的神迷离起来。

的音都成了抑制不住的息，他的膛起伏着，看上去大概是想说些什么，被云先生挪动的手指彻底打自己的想法。小隶咙里呜咽起来，扭着肩膀想要挣扎。

云先生看了他立的下，保持刚才的动作没动，只草草警告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

“我是......我是您的隶......”他回答。

“主人...”宋辞只觉脊骨还在被刚才那舒快一遍遍冲刷，忍不住地打了个摆，这才着鼻求人：“您...您慢一......我...我数.....我数...”

“隶的目的是什么。”

“是...是的，主人。”宋辞的嘴发，双手手腕都泛起红痕，没给他几秒休息时间，后的手指就有重新往里撞了几次，狠狠地碾过经不起碰的地方。他梗着脖受了这么几下，得本站不住，看样倒真像是光在这给人玩的。

没对宋辞凶过的主人现在语气严厉，吓得刚刚还陷在情难缠的小狗一抖，竟也不觉得后发疼了。他抿住自己的，神不敢直接撞他的主人，只好尽量放松后来讨好对方。

“主人......啊...主.....唔...”他牙关打颤，本说不整话。

“是......是让主人开心。我...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您满意...”宋辞闭，回想到的却只有在地下易市场时那些满伤痕的人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的话语。那时候他不懂所谓隶的意义，可自从遇见云先生，在他那双眸里撞见自己的映影时，他突然又有理解了。

宋辞像是天生就知如何招人疼，不过这次他没哭，他只是忍住刚才被凶得发酸的睛，轻轻摆了摆腰，咬着嘴：“请...请主人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