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痛从那脆弱的地方涌，痛得人角有些发。宋辞住自己手肘的手一，拍就随其上，减轻了许多力，磨打在他前端的下侧。

云先生立在他的后，手里的力度控制得极佳，他的前面甚至能受到宋辞发抖的脊背。打的角度一转，边缘再次落回人前。

云先生放开他的下，指腹在他边摸着。

“唔...！”小家伙下上传来疼痛，他的主人从背后住了他的下尖，迫他就这样扬起脑袋。

宋辞自己忍不住微微挪动，会与鞋材质正相贴。

宋辞的脸虽然被罩遮住大半，但还是能从的地方觉到他的害怕。

不等对方缓过来，成恽就后退一步离开了一直倚靠在他上的人。本来接的源突然消失，后格外的人重新回到视觉被剥夺的恐惧中，像个迷路的孩一样扭就要找他的主人。

他想要弓腰，可像是记住了多余动作会带来的疼痛，拍打再次落在上时竟是颤抖着没有再躲。

他不时的颤抖几次，呼重不堪。整个后背与主人的接像是迷药，前和腹下的快刺痛逐一累积。他从未经历过这个，哪里抵抗得住云先生刻意的撩拨，小家伙的抿成线，终于是随着落在上的拍哭声。

疼痛与后知后觉的麻痹织，被迫仰的姿势让他不能顺畅呼。

成恽右手持拍，罚他的错误姿势那样，狠狠的一下打在小可怜跪开的间。

罩内有的觉，宋辞着鼻重新跪直酸的，双手被在后垂下脑袋想给云先生磕一样。还没等他弯腰，成恽的拍就抵在他的额前，不容抗拒的力闯黑暗的世界。

突然上受到一说不来的碰。

跪坐在他鞋上的人显得十分无助，仰着却本得不到抚摸，也就是此时，云先生鞋尖一动，似乎抵了他的。

第一次往往都带着不知所措的撩人劲儿，宋辞伸想的时候，云先生只觉情瞬间压到了自己小腹。他用拇指掉对方嘴角边的，声音却仍是听不任何情绪：“跪好，背直。动一下多跪一小时。”

他的角发疼，被罩在布料里让他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怀疑与戒备。突然安静的环境里让时间概念变得格外模糊，但很快他就听到脚步声，那是云先生离开房间的动静。

只是显然这个好意照现在宋辞的表现来讲算是过分的奖励了。

成恽仔细控制好角度，拍自上而下落在宋辞立下的前段。被打到的人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大息着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

“允许你了吗？”后的餍足正让宋辞全无力，冷不丁听见云先生冷淡的声音，好似刚才的温柔净是错觉。

他有一怕疼，但这疼痛显然与他经历过的任何一都不一样。每一下之后他都在预想着下一次的接，长久的滞留甚至会引起自己的不安，像是只有被打到他才会安心些。

因为没有可以说话的命令，宋辞又不敢跪直，只好由着鞋的前端与自己下相贴，异样的像蛇信一般过脊骨钻神经，被拍打的疼痛早就然无存，他下前端溢，肌绷着，生怕再来几次就被云先生打到来。

直到最后云先生的鞋尖挤向前，恰好狠狠过宋辞下，拍同时带着力打在附近。

“张嘴。”他站在宋辞的面前，将拍的手柄凑到小可怜嘴边要他咬。

成恽没有像调教新人一样带上手，他发现宋辞与自己接过的很多人都相反。隔离式的碰无法给他带来安全，反而是自己亲自上手让他少许多不该有的挣扎。

宋辞又在害怕，他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怕些什么。

跪坐在地上的隶只敢微微摇，死咬着嘴，把那可怜的地方咬得泛白。

宋辞呜咽着声，下却在拍的这碰中完全立，全都透一拒还迎的意思。他试着再次照云先生先前的要求跪直，但每当他动作，就会被狠狠一下。

也许是怕云先生对他的失望，怕就此又被送回地狱。

“啊...！啊......哈啊...”理智神经早就扯断，宋辞扬起，绷着无助地了来。他的双手仍背负在后，从云先生的角度望下去，前立红的两更是惹人怜。

又疼又，渴望更多却永远不得求。

小腹被拍抵着，他的接到的是云先生的鞋尖。

这才提醒宋辞，他在不知不觉已经又回到了最初的跪姿，坐在脚后跟那样的错误姿势。云先生正站在他的后，在宋辞想要改变姿势的一刻固定住了他的肩膀，不允许他再改正回去。

拍打在他的左脸，阻止了宋辞擅自挪动的动作。

尾椎向上直攀的麻扰得宋辞快忍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