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盛夏再临。

萧程泽进入高三后学习任务很重，周六也要补课，而高小虎开始去他表舅的汽修厂里打工，也只有周末会回县里。

yang光明媚的午后，萧程泽跟高小虎一起在小饭馆里吃饭时都还在看卷子，高小虎没说什么，帮萧程泽拌好面条后推到他跟前。

萧程泽对他说谢谢，终于放下了卷子。

也是这时，高小虎看到萧程泽藏在长袖下的，手腕上的红痕。

“高小虎，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高小虎回过神来：“啊？有吗？”他想了想说，“……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吃饭没胃口。”

萧程泽说：“你是什么小姑娘吗，没胃口就不吃饭了？”

“行了，甭cao2心我了，你照顾好自己吧。”

萧程泽刚想说什么，饭馆又进来了几个学生。

“萧程泽！吃完快回去了，ma上上课了！”

“快点我们等你一起！”

萧程泽只得匆匆扒了两口面，跟高小虎dao了别。

萧程泽离开后，高小虎起shen，看到桌上萧程泽落下的红笔，抓起来跑chu去。

“萧程泽，那个人是高小虎吧？你怎么还跟那zhong小混混一起啊？”

“ma上就高考了，不然就报警吧，别让他再缠着你了。”

“下次你别chu来吃饭了，学校超市现在能订盒饭了。”

萧程泽沉默不言，只是听着他们在说。

高小虎握了握手里的红笔，没跟上去。

下午萧程泽放学，高小虎还是在学校门口等他。

高小虎举着那只红笔，笑着问：“你怎么跟我一样丢三落四了？”

萧程泽说：“看来被你带坏了。”

高小虎愣了愣，把红笔还给他，问他：“你今天能晚点回去吗？”

高小虎在小宾馆里开了间房，还买了安全tao和runhua剂。

萧程泽放下书包，先去了浴室洗澡。

高小虎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等萧程泽喊他了，他才踱着步子去到浴室门口。

“怎么了？”

萧程泽把他拉进去，温柔地亲了亲他眉骨，拿chu一zhong类似于哄骗的语气。

“我帮你扩张，好不好？”

高小虎没拒绝，甚至不再纠结“谁他妈上谁啊”的问题，只要那个人是萧程泽就够了。

萧程泽蹲在高小虎shen后，而高小虎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ding上的热水啦啦啦地冲刷着两人。

高小虎忍受着shenti里的异wugan，回过tou去看萧程泽。

不止手腕，他的胳膊上也有明显的红痕，应该是用pi带chou的。

他肯定又去给他妈妈挡着了，高小虎想。

这三年来高小虎似乎已经学会了对萧程泽的伤痕视而不见，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世界上没有人可以zuo到真正的gan同shen受，可是有些情gan比起shenti上的疼痛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小虎一直在被另一zhongju大的痛苦笼罩着。

当初是高小虎自己非要一脚踏入萧程泽的世界里的，是他自己喜huan萧程泽喜huan得要死，是他利用萧程泽的困境把他留在自己shen边的。

所以他没办法对萧程泽不guan不顾。

他想要萧程泽别再受伤，别再害怕，别再哭泣。

他想要萧程泽有一个好的未来。

12.

萧程泽的手指在高小虎的后xue里戳刺，突然听到高小虎泣不成声。

他动作一顿，赶忙把高小虎抱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你不想zuo我们就不zuo了，不zuo了好不好？”

“不要！萧程泽……我要zuo，”高小虎抓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哀求他，“我们zuo，我们zuo吧小泽……”

萧程泽咬了咬牙，点了tou。

他们回到床上，两个人都赤luo着shenti，高小虎亲手把安全tao给萧程泽dai上，萧程泽的尺寸比起他们第一次打飞机的那个晚上又大了一圈。

说起来，萧程泽这两年也长高了很多，从最开始还比高小虎低半个tou，到现在已经高chu了高小虎不少。

高小虎觉得，这几年能陪在萧程泽shen边真的很开心。

他们用的是最方便进入的后入姿势，萧程泽的guitou抵达xue口，变换着角度要往里面挤进去，高小虎忍不住颤抖，却还是跟萧程泽说着没关系。

而等到那gen东西真正cha进去了，高小虎却痛得什么都说不chu了。

roubang进了一半，卡在后xue里进不去也chu不来，萧程泽额上突起青jin，nierou高小虎的pigurou，想让他放轻松一点。

高小虎缓过那一阵撕裂般的疼，萧程泽才抹上更多的runhua剂，又开始往里sai。

这一场xing爱对两个人来说都是难受的。

高小虎从tou到尾都把自己闷在枕tou里，不chu声，只偶尔会xiechu一两声疼痛的呜咽，yan泪和津ye把枕tou洇shi一大片。

萧程泽除了动作更缓慢地进chu，也不知如何缓解这艰难的chu1境。

他们并没有zuo太久，甚至还没有真正gan受到zuo爱的乐趣，萧程泽就bachu去，用手解决了。

而高小虎一直没ying起来。

第二天早上，高小虎发短信给萧程泽，说自己有事先回市里了，没让萧程泽去客车站送他。

那一晚便是高考前萧程泽最后一次跟高小虎见面。

此后一个多月高小虎一直用电话跟萧程泽联系，但总说没空来北门，让萧程泽好好复习准备高考。

萧程泽虽然不满，但没说什么。

也许情侣之间总有一段冷淡期。

直到高考结束的第二天，萧程泽买了票打算亲自去市里找高小虎。

却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继父进了医院的ICU。

因为继父被人打的那个地方不太ti面，是卖yin会所的后街，他当晚办的事情也见不得光，最后上面的人把事情给压了下来。

萧程泽站在病房门口，用手机给高小虎发了十几条短信，高小虎一条都没回复。

“程泽，”母亲走到萧程泽shen边，担忧地问，“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对吧？”

萧程泽看了她一yan，点tou，说对。

晚些时候，萧程泽去高小虎家找他，正遇上高小虎表舅从屋子里chu来，手里提着一包行李。

萧程泽见过他跟高小虎的合照，但男人并不认识他，正一边下楼梯一边骂骂咧咧地讲电话。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他还真以为别人查不到他？！”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