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佟阿鲁也没吃几，终于忍不住问佟蓁“你真信那小能杀人？”

她阿父倒是没说什么，只带着玉溪往韩县去，报丧的是韩县主事，只说曹山是突染急病去世的。

“大小，瞧，这是五婶专门为您蒸的羹，一儿都没掺，用的鲜蒸的，您尝尝？”

总之，姬无忧很大可能会成功。

她不禁想，世对如夫人有些什么不该有的执念呀？看他这反应，觉如夫人不像是他爸的妾，更像是他的……

十三里谁不知，大小虽然没有行过拜师礼，私底下称呼曹大人为“先生”的。

她有心想劝几句，可她向来不会说话，只能作罢。

如梦摇摇：“喏，还是没吃。”

不论哪，能让姬无忧千里奔袭来灭，确实都有些不妥。

白卓他，医术很厉害，但比他医术更厉害的是他的毒。

忧回过神，脸渐正“我父王的如夫人，与他来往过密。”

佟阿鲁倒一凉气，心里暗暗想：“这么小的年纪，真的说杀就杀啊？”

姬无忧是用过午饭才离开的，基于上一世的记忆，佟蓁不确定曹山这次会不会死。

“赵王爷知晓否？”

“不瞒您说，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曹山不对劲，既然世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再包庇他。”

她想起上一世，世对已过逝的如夫人好像情是不太一样。

她们想，连她们听到这个消息都一时接受不了，何况大小呢……

“啧”她心里想：好造孽哟！

如织将灯起来，见如梦来，低声问：“怎么样？”

“我嘴笨，要不一会你去劝一劝，好歹要吃东西，这都一天了。”

“知不知的没什么重要，曹山必须死。”

佟蓁心里拼命，嘴上却劝：“可曹山如今是朝廷命官，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世不如收集收集他的罪证，然后将他绳之以法？”

可这句话听在佟蓁耳朵里又是另外的意思了。

这次换佟蓁愣住，这个原因实在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曹山和那个如夫人究竟是一起给赵王带了绿帽还是有另有原因才“来往过密”，真说不准。

怎么不能呢？

她可是亲到过白卓能将人化成，一想到那个画面她还有些不适。

这个消息传来，佟蓁在房里坐了一天。

如梦提着盒来，桌上还放着午时的饭“大小……”

“这怎么可能？”佟阿鲁不信，曹山怎么会认识什么如夫人？

她心里希望姬无忧能成功。

“不用那么麻烦，亲手杀比较痛快。”

如织，去了趟厨房，没一会端来一盅羹。

她想起上一世阿父去世，对外也是这个理由。

如果你见过白卓用毒，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

果然，第二日他们还在用早饭，有人匆匆来报“曹大人遇害了。”

“哎，谁能想到曹大人这么年轻就突发急病了呢！”

如织等了片刻，才听佟蓁问“焉哥呢？”

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