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太长了，佟蓁不知不觉醒了过来。

“李大哥理好了，楼那边都以为珍儿是染了恶疾，大家怕被珍儿传染，由得焉哥扔了二两银把人背走了。”

男背对着他们坐在床边，任他们说着，没有回应。

焉哥急着比划，黄婆看不懂，因为平时这兄妹两对她多有照顾，忙将人请到门房里。

一个茶下肚，她的神才恢复了一些。

“世，这个仇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报，世求求你，帮帮我吧！”

“阿父，正是因为女儿年纪小，才不容易让人起疑。”

只是已经找她谈过了，她的颜好，已经有客人打听过她什么时候挂牌。

夜里不知怎么下起暴雨，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闪电一起将夜幕劈开。

“好。”

为什么她知嬷嬷会病重，提前让人找来巫医给嬷嬷检查。

床上躺着的正是佟蓁，一张小脸惨白。

黄婆不想冒着大雨去开门，又担心真有什么事，正在犹豫的时候，佟蓁披着蓑衣冲到屋里将门打开。

她洗了个脸，昏昏沉沉地坐到桌边，茶壶的也是温的。

五年前绑架她的那些人差就将她送到这里，她在查楼背后的主事人到底是谁。

她用两年取得赵王世的信任，用三年成为楼老鸨最喜的丫鬟。

佟蓁坐在房里莫名觉得心慌，其他的丫鬟都已经睡下，她却如何都睡不着。

黄婆见是佟蓁的大兄，便问“是不是家里事了？”

偏偏这个时候北方传来阿父病重的消息，这两日她频频错，也只以为她是不想挂牌而烦心并未多说什么。

“主，珍儿姑娘的已退。”

佟蓁只觉前一黑，整个人栽了下去。

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佟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楼。

父女俩灯下夜谈，画面一转，佟蓁来到京都。

“咚咚”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敲门声。

“阿兄？！”佟蓁看着已经被雨打的焉哥，心里发沉。

为什么她落醒来后，对很多事情很多人觉到陌生有熟悉。

“阿父，你听我说，他们是冲着咱们落来的，我要去查到底是谁想害我，目的又是什么！”

静下心来的时候，她回忆起自己的梦，一切都很真实，或者不是梦吧？

她成了赵王世的暗探，楼是她潜伏三年的地方。

西厢房那边后门被人拍的“咚咚”响，这样大的雨谁给人找晦气，守门的是黄婆，骂骂咧咧的来，隔着雨幕大声问“谁啊？”

不用问也知，这都是焉哥准备的。

从一总角女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端着茶楼各个房间，她并不是自甘堕落落红尘。

天还没亮，她坐起，屋内多了一盆。

“焉哥说不用”佟蓁看着焉哥继续比划——曹山趁义父病重，夺位了！

所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主，你消消气，六尺已经发往北边去了，相信很快会来消息。”

为什么她从没下过山却知下山的路……

佟阿鲁微愣，随后笑起来“你才多大，京都多，阿父都不一定能全而退，你去了又能什么！”

“主，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