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所带的甜香从天窗散去不少，跨过换挡台，跪伏在男人的座位上，拥挤的空间让两人肌肤相贴，大夹着男人张开的，将其并拢，把男人的椅背下调一些，那烂的颅便顺势稍稍朝左侧后仰。

嘴虽然还在蠕动，但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模糊的吞音，尾音还没落下微微扯动的便滞在了那。

额前的黑发随之垂下，后颈的弧度弯得很大，脊椎随之凸起，清醒时拽着姜书默衣服的指尖变得松无力，仅仅只能维持放松微蜷的动作，盖于上的外缓缓落，男人致的锁骨，糯的汝，以及一侧稍的红豆。

地下车库昏暗得如同夜晚，午睡的时间，驶的车辆极少，安静得很。

空调所带那若有似无的甜香仍萦绕在车内，男人的呼愈发沉重平稳，面肌大概是松无力的吧，可惜被发遮掩着看不见。

解开安全带，侧为同样男人解开，这一解男人躯便缓缓地朝下溜去，被姜书默用手抵住膛，勉靠着弯折的躯支撑的坐姿。

寒修的眉逐渐皱起，整个人似乎有些难受，鼻尖聚起的细微甜香不停地冲击着男人的大脑，清明没多久的脑海倒是又变得混沌起来。

在姜书默这“烂的一批”的驾驶技术的影响下，寒修毫无意外地车了。

短短一句话被男人说得断断续续，糊不清，寒修以为自己脑海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痛，殊不知他在说话时睛已经半阖，瞳仁涣散被遮住半颗，微微上翻离开下睑，在瞳仁与下睑之间显一条白沟。

将遮板挡住前挡风玻璃，虽然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一辆车支遮板很奇怪，但是这也使这辆车变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车内仅剩两人的呼声，以及挂件金属铃铛小球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迎合姜书默心脏的动般打着节拍。

倏地瞳仁上翻了下重新回落，困倦犹如般涌，冲击着男人的脑海，令神智寸寸崩塌，意识到自己真的过于疼眩，狠狠闭了下睛，在车位上蹭了蹭，往下挪了挪，让自己舒服地在车位上，面向姜书默。

颅朝左侧弯到了临界后重重垂下朝面前坠去，失重的觉让恍惚浅眠的男人细微睁了一下睛，茫然失神的黑瞳向下移了小段距离，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还未抬离前，又抵不住那掠夺意识的困倦狠狠落回，涣散瞳仁重新翻，意识迷茫的萎靡模样楚楚可怜。

安全带直接勒在寒修赤的上半上，一条束着腰，一条斜绑在肩颈和侧腰之间，因为男人颅低垂，带动着有些前倾，径直压迫到勒在前的安全带，糙的带边把男人的膛磨两条红痕，丨朝外挤了分，呈现了勒。

默的外往上拢了拢，那外上似乎还带着女人上的味，萦绕在鼻尖。

姜书默仍然慢慢悠悠在大上开着，男人的下颚越来越松，嘴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张开，歪折的绵颅越来越偏，放松后往下覆去，连微翻的那丝瞳边都盖上了，唯独余下一弦月。

男人的缓缓盖下，失神的墨瞳翻起，再次睡了过去。

妈的，忍不住了。

寒修被砸得一痛，挣了挣，间挤一声气响，失焦发直的瞳孔坠向下睑，在掀开的间挤占一席之地，像是垂眸看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呃……嗬……”

“嗯…我…好，睡…一会儿，你的…车技……真的…很…烂……”

齿无力地张着，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涎，姜书默把空调一关，在男人涎污染到自己外之前将其往后座一扔，男人叉在前的手被带动着置腹，大疲地朝两侧打开，因为车位的座椅是微微往后倾斜的，加上男人上半前倾的动作，跨间的鼓包窝得十分明显。

车速很快，却是匀速行驶，稳得可怕。姜书默用最快的速度将车驶公寓的地下车库，睡这几回都下午了，两人就吃了个早餐，不过吃得比较晚，现在倒也不饿。

将天窗打开，手下的车不断加速，飙得飞起，将副驾驶的男人狠狠压在椅背上，无力的脖颈连着松颅朝左侧甩去，砸在颈枕上，又毫无支撑力地折在肩膀。

男人眉心凝起，为了不吐来尽量少说话，呼着，试图缓解车症状，清新的香气被男人大量内，本就眩的脑更是迟钝，缓缓半耷，连那黑眸都显得呆滞了些。

姜书默的指尖再次敲击方向盘，发狠似的嚼碎嘴里的“薄荷糖”，表情冷下来。

姜书默将车开得一会儿快一会慢，不时故意踩下刹车。

“车技就这样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