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你不是空气。”罗斯惊讶。

“撤职律师！”

这两人几岁了……希贝尔无言扶额，上降噪耳机，把她们的互相攻讦隔绝在外，登录联警察内网，查询诺拉·罗斯的个人信息。

罗斯承认了所有指控，走得脆，一挣扎都没有，实在太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外界更认定她贼心虚，把她钉在律师界的耻辱上。

第三个人和希贝尔变得要好一样，阿比盖尔除外。

嗯，还不如把这笔钱给阿比盖尔买GUCCI，她一开心，朱迪的日就会过得很舒服。

“什么意思？”朱迪停下。

“炒我鱿鱼的家伙，以后你就算悔得老娘的，老娘都不会他妈的再鸟你一下！”

至今网络上还传着她的传奇视频——她离开事务所的时候遭遇三层媒围堵采访，面对怼到她脸上的话筒，她非常灿烂地笑着说了一句：

“哎呀，抱歉，我刚才忙着和苍蝇吵架，怠慢了客人。”罗斯更加惊讶。

“那你可得当心。”朱迪揶揄，“知得越多，死得越快，这可是你教我的理。”

“不过，我没想到你早就知地狱狭间了，还是因为它才来到橡树区的。”

这或许是病，该预约一下心理医生。那儿是个价格比红辣椒还昂贵、服务比辖区警局还差的地方，但是却比银行还要赚钱，朱迪不指望那帮庸医能治好她，她只想钱买个安心。

“而且她还没有放弃，就和你一样。”

是连希贝尔都要忍不住赞叹一声女中豪杰的程度。

伊芙琳的话语在脑海中复苏。

“朱迪，你别和罗斯小吵了，她和你是同病相怜啊。”

“那是个暗网。”希贝尔忽然面无表情，朱迪示意她不用在意罗斯，才继续往下说，“伊芙琳·泰勒生前在网站的讨论版上发了一则招募杀手的帖，希望有人能帮她教训教训破坏家、败坏风俗的那些红灯街女，看得是一时气上发的，估计她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接单。普通人接暗网的后果嘛……在场诸位都懂的。”

罗斯为了彻底摆脱他们，不得不跑到橡树区来，住了半年的桥，努力扮演落魄街友，忍住社媒上铺天盖地的嘲讽，终于摆脱了过去的影，这期间还共计踢爆了十九个意图不轨的氓的，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橡树区没有法律。

“我调查了伊芙琳·泰勒的手机和电脑，她的上网记录被清除过，我恢复数据了时间。”希贝尔有些言又止，这不像她，“你知……地狱狭间吗？”

“啊……”朱迪愣住。

就算不借助内网，罗斯也是个足够有名的人。七年前她在榉树区榉叶街最尖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以刁钻狡猾的辩护方式和奇迹般的胜诉率名声大噪，有人称她是律界枭雄，也有人说她就是个搞小聪明的投机分。后来记者曝光她在审过程中使用手段，损害司法公正，还有贪污、私德之类的丑闻缠，最后被逐事务所并终剥夺律师资格。

“渎职警察！”

“她当然知，她怎么能忘记这个词呢？”自称女侦探的某人从门外长驱而，“FBI的明星探员朱迪·哈恩，就是因为追查地狱狭间才被贬谪到这儿来的，不是吗？”

“罗斯小会被撤职，理由就和你被下放一样，都是因为地狱狭间。”

事实上，就算被剥夺了律师资格，对她的职业生涯也没有太大影响，依旧有很多人请她当顾问，只不过从光明正大地找变成了偷偷摸摸地找，尤其是那些大人。

“关你什么事？”朱迪面不悦。

【黑暗萦绕我，我即是死亡，行走在地狱狭间。】

不同于消极抗拒的朱迪，罗斯兴致昂，甚至没有计较她们闯事务所：“又找到了一块拼图，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