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就算这里是哥谭，你也不是蝙蝠侠。”

朱迪拜托希贝尔在浩如烟海的数据库中筛选，看看有没有符合侧写特征的人。工作量十分庞大，朱迪不想给她太多压力，昨天她说找到了一些嫌疑人，需要朱迪行筛选。

“你打中过人吗？”

希贝尔说：“我已经照数据分析排列了嫌疑人顺序。”

“我问的是你自己的看法，不是电脑分析的结果。”

“在总局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过几次。”朱迪几分怀念。

“……好吧，我一个人。”

目前发现的三名被害者都是橡树区的居民，只是首位被害者在橡果镇48号，一间废弃仓库里被发现，朱迪就以此命名。三个人皆为在红灯街工作的年轻女，金发。

朱迪惊讶：“你知么？阿比盖尔昨晚也对我说了这句话。”

些报案单都是银行支票就好了，再不济是市长选票也好，随便填一个人的名字就能当选。这个颇阿比盖尔风的笑话也石沉大海无人回应，只有希贝尔用翻译件的人工语音打了一串哈哈哈并播放来，朱迪立刻对她甘拜下风。

“我们明天在红灯街四走访一下吧，或许有些人目击过这个凶手。”

朱迪在此前的办案经历中学到一些侧写的技巧。她初步推测犯人是年轻女，外表普通，不会引起戒心或注意，同恋，大概率患有神障碍，对生命毫无敬畏，格极其残暴，心理素质大，手法娴熟，很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

“安不安全我都得去走访，光是呆在办公室，凶手是不会来自首的。因为危险就畏首畏尾，这地方永远不可能变好。”

第二名死者的间隔在第一位的两周后，死在暗巷里，比上一位要好一些，虽然也未能逃过一死。上只有寥寥几致命刀伤，但是房被整整齐齐地割了下来，凶手的疯狂正在步冷静的升华阶段。

第一名死者死状凄惨，被了七八十刀，简直面目全非，凶手行凶时一定怀着剧烈的恨意和冲动。这一行的不知何时就会遭人怨恨，区域人员动又，警局人手少得可怜，实在难以排查嫌疑对象。

“为什么？我又不是伤害无辜。刚行的时候的确会害怕，可是警察怕用枪就像外科医生怕用手术刀一样可笑，当你见得多了，就会发现枪反而是最能给你安全的东西。”

“别这样，多浪费你的脑，这些电机械不是谁都摆得来，你的技术远比我在总局见到的那些所谓专家明多了。”

第三名死者与第二名间隔了一个月，死在自己家，不知凶手的心态发生了何变化，对尸的凌辱前所未有，每个案发现场的警员都先被迫清空了胃袋。死者的一只手臂在灶台上烧焦，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和一对珠，大虽然还连接在上，但是被掰到后，像瑜伽那样，脚尖，弯成一个球状，脊椎和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裂，还有一只手臂反着在她的下里，也就是说，手的那一边朝外。

“为什么凶手一定要挑金发女郎下手呢？”朱迪苦思冥想，却得不什么像样的解答，“和她的心理影有关？难她酗酒毒又家暴的母亲是一名红灯街的金发女郎？”

由于这位金发女郎杀手的手段过于残忍，警方对媒一直支支吾吾，不敢披的细节。还有一条没有公布的线索：三名死者上发现了来自同一人的亚麻发丝。对比DNA后没有找到结果。

“你好像对开枪这件事并不反。”

“我们？”

每个人死前都遭受过激烈的暴力，现场均无或男。

朱迪接过电脑，动鼠标浏览资料，一边问希贝尔：“你有什么看法？有没有特别怀疑的对象？”

“请你谅解，走访对我来说太人所难了。”希贝尔略表歉意，在双肩包里一通翻找，最后递给她一副耳式无线耳机。“我们可以通过它相互联系，就算你是联总局的前明星探员，一个人走在橡树区还是太危险了，我不想看到你的尸照片第二天刊登在网页上。”

没有人会关心这些女孩被谁杀死，甚至她们的家人都不会。橡树区就是这样的地方，是其他光鲜亮丽行政区的排和垃圾场。

希贝尔平淡地瞥了朱迪一，泰然自若地拿起茶几上朱迪剩的那杯，送到嘴边喝了个净。

“也许外区是这样。但橡树区家家都持枪，你有枪也不能保证什么。”

“我没有任何看法。”她脆地回答，“我也不会有任何看法。作为一个在橡树区顺利长大的人，我母亲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弃思考。”

“呃，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有枪，并且保证它不会变成反过来伤害我的武。”

“真是幸福和睦的橡树家。”希贝尔面无表情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