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挑，”他说，仔细打量起那一排的项圈，像收藏家打量着自己最名贵的珠宝，“那我来帮你选吧。”

“你自己挑吧。还是说要我帮你挑？”

程旸眯了眯，居临下地看着下惊慌失措的弟弟。程涵穿着自己那件对他来说显然过于宽大的浴衣，因刚才慌张的动作领敞得更大，前的大分肌肤在外，仍透着淡红的雪白。程旸眸下垂，看到他凸起锁骨下大片的红印，和前两颗粉红小巧的。

“你要去哪儿？”

“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弟弟！”他挣扎着怒吼。

与其说是住，不如说是啃咬。程旸像一饿极了的野兽，里只有，那的淡红彻底激发了他的。没有和，他直直地对准珠咬了上去，上下两排牙齿把那颗脆弱的粉红粒夹在中间，用力地撕磨，受着下人的颤抖和近乎绝望的息。

痛！好痛！哥哥的动作鲁，程涵没有任何快，只能觉到单纯的剧烈痛意。上最的地方被这样折磨，程涵只觉得他痛得快要死了，他条件反地想要弓起背，却本无可躲，而他的反抗引起了哥哥的不满。程旸加重了力气，前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程涵几乎是带着哭腔叫喊起来。

但他也只在片里见过那些东西，从来没有见过实，更别说是这么多且类齐全，程涵吓了一。他觉得羞耻极了，第一反应是关上衣柜逃跑，却在转时撞上一个的膛。

程涵慌不择路地想要起冲门去，却被哥哥堵住了去路，推倒在床上。本就没有系的浴衣彻底敞开，程旸这才发现他的弟弟正全赤着，甚至连内都没有穿，纤细实的大一览无余。一想到刚才浴衣下包裹着的是这一丝不挂的躯，程旸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往上涌，打量着程涵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富有倾略。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给你准备了这么多。”

“哥哥！”他大叫着，“放开我！你要什么！”

挑？程涵被哥哥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脑空白，半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柜里的那一排项圈，足有十几个，各材质和颜，整齐地摆放着。他知那些都是情趣用品，一想到要把它们在他脖上的是他的亲哥哥，程涵下意识得觉得恶心。

程涵惊叫一声，虽然程旸是他的亲哥哥，他也从未在他面前赤过。注意到哥哥带有侵占的目光，他手忙脚地想要将衣服拢好，却在一瞬间被程旸捉住了双手，以一别扭的姿势举过压在床上。

“哥……”程涵的脑轰得一声炸开了，他吓得后退一步跌坐在床上，脸一瞬间烧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语无次地辩解，“我没带衣服，我想借你衣服穿，我不是有意看到那些东西……”

很好，程旸想，原本今天打算放过他，猎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要什么？”程旸冷笑，好似玩够了一般，终于松开了他那颗已经充血、起的可怜，“你都看到那些东西了，还问我要什么？”

他挑眉，不顾下的人痛得浑颤抖，没有给程涵任何息的时间，冷不丁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程涵没有任何防备地被他拉起，依然全赤着，跌跌撞撞得还没有站稳，就被哥哥一只手掐着脖在衣柜前，另一手着下，迫他看向衣柜里那些令人羞耻的东西。

—只见衣柜的正中间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项圈，鞭，手铐，麻绳，还有各款式尺寸的，和，甚至还有不少他叫不名字的东西，但程涵知他们的用途——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也看过不少a片。

哥哥的声音从传来，程涵抬，发现哥哥不知何时已站在他后，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隐约散发酒的气味。

“痛，放开我！”程旸用上了狠劲，程涵的手腕几乎要被碎，胳膊也传来阵阵酸痛，他不得不条件反般地抬起膛想要减缓疼痛，却在下一秒被程旸毫无预兆地住了一边的。

程涵的因慌而剧烈起伏着，吞咽时凸起的结上下动，呼间中传重的息，脸上隐约染着不正常的红，粉红的微微张开，柔的。

程旸并不生气，他修长的手指绕着程涵的脖缓慢地抚摸，冰凉的指腹一厘米一厘米地扫过他颈上细腻的肤，不放过任何一的细节，他的神情及其专注，像世界上最好的裁，正一丝不苟地为顾客丈量尺寸。最后，他像是得了结论，手指在程涵的结收，用力一，如愿听到对方痛苦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