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下车，直到这会，中年人一直低着，闷闷不乐地啃着饼。

“但他确实是昨天中午，被人送过来的。”

“没了。”中年人摊手说。

当然，那老是个另类。

我也跟着爬上车：“谁啊？”

如果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

转过，大舅问我：“吃好了吗？”

“嗯嗯！”

“不知！”中年人用力咬了大饼，喝了粥。

我眨了两下睛，寻思着，那人不是村长吗？

“可那老不肯，说先放着，过几天再说。”

“这一条，比那老穿什么内，有用多了。”

“对了！我还记得，送王大过来的那个人。”

“见个人。”大舅上了驾驶座。

“其实关于王大，我知的也不是很多。”

“把王大，送去火葬场的人。”

“一大早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吧？”

中年人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转到了老的上。

“有事吗？”他拧起眉，一脸不耐烦地说。

“大舅，我们接下来去哪？”我问。

我囫囵吞枣地下半个茶叶，拿最后一粥咽下，拍着圆鼓鼓的肚站起来。

“我不关心那老穿什么颜的内，你就告诉我，跟王大有关的。”

我下了车，来到早餐摊前。

“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不好说什么，再加上，这老一直古怪得很，我跟你说啊……”

再一想，我恍然大悟，村长的嘴角下方，确实有颗痣，但不是在左下角，而是右下角。

“这五百块，就是你的了。”

“理说，昨天就送来这一尸，肯定是直接烧了。”

“把你知的，和王大有关的事，全都告诉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放在任何年代，都不过时。

“他的嘴角下边，有颗黑痣，在……左下角。”

“而且，他没放在停尸房，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卧室。”

“是你？”中年人认了大舅，脸上浮现一丝愠怒。

很快，东西上桌，我溜溜喝了粥，胃里一，再啃一包，那滋味，别提有多了。

可我明明记得，昨天是村长一个人将王大送来的县城。

“对！”

中年人收过钱，说了声谢谢，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大舅给我要了两个包，一个茶叶，还有一碗稀粥。

大舅，将五百块往他面前一推，起要走。

大舅替我剥好了茶叶的壳，去了隔桌，在那名中年人旁坐下。

大舅笑了笑，倒也不恼，他伸手摸了钱包，从里面五张一百元的票，拍在桌上。

“王大？”

大舅笑了笑，又从包里拿一百，拍在桌上。

“问你件事。”大舅淡淡说。

被大舅这么一问，我的肚，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没注意到我俩，直到大舅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舅耐着听了几句，没听关键消息，打断。

看到桌上的票，中年人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