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觉得这个安全词是有另一层义的，它意味着拍戏暂停，游戏停止，拍戏如他挑战生活的游戏，与段谦杨的游戏也如演戏，真真假假，界限模糊。

这约定俗成、你来我往的行为，不比床榻上的激情释放，只贪图一瞬间的满足，此刻，他正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调教，一个小他两岁，各方面气势却都不亚于他的男人。

衡止最嫌麻烦，也知段谦杨是游戏另一方的最佳人选。

他咬咬牙，拒绝了这个提议，然后起在段谦

段谦杨提醒：“你朋友打电话来之前，我说过什么？”

衡止想起来了，段谦杨想打他的手板。

“你说呢？”段谦杨有想笑，视线一转，落在他的手上，忽然改：“只脱，脱光。”

衡止一僵。

他仰去看段谦杨的反应，希望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指令。

衡止准备脱外的手停在前，有迟疑，“全脱吗？”

忽地，他指着窗说：“跪那去，背朝窗外，双手摊平，举过。”

衡止咙发，音量降了下来：“我不要……”

“必须要有。”段谦杨说。

“我觉得比较有教条意味，适合你这样……不太服的。”段谦杨将木板拿在手里，居临下地看着他。

衡止不情不愿地从脑海中搜刮词汇，最后挑了一个工作中很常见的词：“那就卡吧。”

他要求脱掉外及内，对折放在一旁，然后就地跪下，双手垂在侧，不知该何去何从。

“可以。”

段谦杨喜怒难辨地说：“哥哥，你该叫我什么？”

“卡？”段谦杨从工中移注意力，“拍摄停止的那个cut？”

“你要是后悔了的话，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段谦杨说。

“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还剩下一个保留节目。”

“安全词。”段谦杨很快行到下一步，“选一个。”

衡止刚想嘴说不需要，就被人看透了心思。

“哥哥，不想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是怎样被调教的吗。”段谦杨端来一把椅，侧着放在落地窗前两米的地方。

“再磨蹭，我就换成带孔的。”他说。

“回答问题…………手心打……”

衡止很难到真正顺从。

段谦杨看上去兴致不错，他把鞭放了回去，取下一块约莫十厘米宽的木板，“就用它来立规矩。”

“你能别……”衡止下意识就想纠正称谓，却在即将时卡在了咙里，心虚地看向段谦杨。

衡止仍旧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脱衣服的手一动不动。

“嗯。”

衡止在段谦杨的踱步中一分钟搭好了心理建设。

“游戏已经开始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过去跪好。”段谦杨角得很快，比上次更像一位真正的掌控着。

面前的男人好像长了一双通透的睛，能够通过细微的面表情，看穿内心的想法。

段谦杨对此无异议，他取下一红的鞭，背对着衡止下命令：“你准备好了的话，就找个地方跪，衣服脱了。”

“哥哥”这个词从他中说，有时候带着情，有时候又充满凉意。

甚至这场调教还是他主动求来的。

而段谦杨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他正若有所思地观看楼下场里的表演。

耳朵里，衡止莫名打了个寒颤，应下了。

衡止忽然间有后悔，他应该心思筛选一位陌生人，这样就不必担心脱离ds关系后，还会有抬不见低见的尴尬。

衡止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