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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和每个人都很熟稔的样子。
只是可怜了苏怀,头躲在向桥松背后不敢抬起。
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感觉到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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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马询直带着耳机在打游戏,伊舜华戴上眼罩塞上耳塞已经陷入了睡眠,整个屋子只有马询直电脑屏幕和透明主机发出的光。
“嘘。”向桥松放下苏怀,小声说道,“你小点声,伊舜华已经是睡着了,药在柜子里你自己拿,我先去洗澡了。”
向桥松的一番话来得又急又快,轻飘飘的不落地让苏怀永远抓不住。
苏怀想说,我也想去洗澡,你等我一下。
但向桥松早就从床底下拿走了装着洗漱用品的盆,转身离开宿舍,走向楼道尽头的洗澡间。
没办法,苏怀只好强忍着不适,洗漱完拿平日里洗脸的毛巾兑水,把膝盖和伤口都擦了一遍,然后把毛巾拧干,把腿上的水擦干净。
从向桥松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里面有碘伏红药水创口贴绷带等所有应急的东西,苏怀挑了几样自己需要的,其他全部原封不动放好摆回了柜子。
在苏怀脱掉衣服,正打算换上当作睡衣的宽大T恤和拉绳短裤时,原本在打游戏的马询直默默取下了耳机,不顾正在战斗的团队,转过半边身子,专心致志地看起苏怀的换衣过程。
察觉到那股逼人的视线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时,苏怀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裤子也不脱了,背对着马询直换上宽大的T恤后才膈着一层布料开始脱裤子。
马询直看着随着裤子的落地,苏怀屁股的线条在洗得出毛的白色布料里越发明显,笔直雪白的双腿也完全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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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只能遮到他屁根,带着点肥肉的大腿根部看上去更像邀人揉搓把玩。
但很快的,苏怀套上了那条黑色短裤,老气的款式让简陋的布料一直落在膝盖,苏怀透过白色的布料把勒在肚子上的松紧绳往上提了提,短裤边缘最终落在大腿中央。
苏怀坐在方方正正没有靠背的椅子上,因为要涂伤口,他把一条腿支了起来,又因为没有光,自己还近视,取下眼镜来在这昏暗的房间,自己简直像瞎了一样。
而佝偻着背,把伤口往自己眼前凑的苏怀,在马询直眼里,就像是油画里沉思的少女,但是这位少女最擅长的就是破坏气氛,只见他因为看不清,索性把东西一收,抛到床上,扶着梯子就要往上爬。
马询直视奸不成,就又开口:“你知道向桥松很讨厌你吗?”
苏怀的反应和之前一样,闻言愣了愣,又很快恢复平静,像没听到一样。
看着用一只脚艰难地爬上床的苏怀,马询直又道:“如果他真的在乎你,他就会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洗澡,然后扶着你,帮你清洗伤口。”
苏怀已经爬上了一级阶梯,没受伤的那条腿正在使劲,从背后看,小腿和大腿肌肉用力的样子很漂亮。
“真正的朋友不会丢下受伤的人独自离开,就算是陌生人,看到那么重的伤也会帮忙上药,而不是直接说一句‘药在柜子里自己擦’。”
苏怀受伤的那条腿使不上劲,所以在它虚踩的时候双臂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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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询直从自己的位置往上看,发现苏怀的双臂在用力的时候,肌肉线条也更好看了。
“他难道不知道你伤得有多重?怎么还让你自己爬床?你就没有质疑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