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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温第一次主动提起他们两人过去的事情。

方应棠却没办法高兴起来。

他看着院门口的那棵大树，脑中能想到许多理由，比如不愿意再让陈温和对方有瓜葛，又比如，他只是气坏了……

可他无法欺骗自己，那日的所作所为，不过的是一场自私的报复。

当刘hua中故意让他看见陈温顺从情态的时候，当他在禁地成功侵占yan前人的shenti时，复仇的念tou就开始了。

可是，他忘了，陈温从来不是属于他们两人的wu品。

他是个人，生xing比普通人更为mingan，连亲吻都会害羞的jin闭yan睛。

失去陈温的那一个月，他每日每夜的想，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会牵着陈温的手站在刘hua中面前，堂堂正正的表明shen份。

而如今，他脑中翻云覆雨，嘴里却只能吐chu干baba的三个字。

“对不起。”

陈温不再追问，他认真的看着方应棠，“那你有想问我的吗？”

方应棠顿住，差点脱口而chu你和刘hua中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话再嘴边犹豫了许久，他只是摇了摇tou。

“这样啊。”陈温没再说话。

夜se降临，这里的黑夜比寻常地方更安静，月se皎洁，窗外蟋蟀鸣叫不停。

陈温被方应棠抱在怀里，shen边人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喊他的名字，手臂越来越jin，像是怕人在睡梦中逃跑一样。

“系统……”

【主人。】一如过去平板的声音响起，【我在。】

陈温笑了，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容。

“果然是你，那天我还以为听错了。”

系统静默片刻，才说dao：【主人，你很累，该休息了。】

“我没事……”陈温顿了顿，“你能帮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方应棠吗？”

“系统？”

“系统？？”

【系统在。】系统dao：【经检测，方应棠在本世界的命运稍有改动，但他命中注定有此命劫，失去修为，此生无法修炼。】

【不过……】

【本系统知dao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可以救他。】

“真的？”陈温yan中一亮，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方应棠一把抓住an回怀里。

“你要去哪儿？”

他声音沙哑，将人抱的更jin，干燥的嘴chun蹭着陈温的耳朵，“别luan跑，陈温。”

陈温只好躺回去，心里不停cui促系统，系统却不如他所愿，【主人，你先睡觉，明日再告诉你。】

“我不……”

话音未落，陈温忽然gan受dao一guqiang烈的睡意，他tou一歪，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他zuo了个梦。

梦里他变得很小，胆子却很大。

上清带着他走在人群里，他和个猴子一样窜来窜去，不时拽住上清的袖子摇来摇去。

最令他惊讶的是，上清竟然任由他拽着走。

哪怕跌跌撞撞，磕磕碰碰，也始终没有推开过他。

＊＊＊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好过了，梦里的场景像是一块糖，醒过来时嘴角都是上扬的。

方应棠却显然没睡好，yan下乌青，给他弄了吃的，就chu去倒腾了一团草回来，挂在房门上。

见人在看自己，他解释dao：“驱邪的。”

和陈温不同，他昨夜zuo了一晚上的噩梦，反反复复都是陈温一次次的离开他。

醒来后，恐惧难消，他立ma去村里问了人，要了这驱邪的草。

哪怕他知dao这不过无稽之谈，这些草也不过寻常的杂草，没有半点灵力，可梦里的场景过于真实，以至于每次想到都心如刀绞。

这一切陈温都不知dao，晚饭的时候，他委婉着将系统说的那个人名告诉方应棠。

方应棠没有他想象中的高兴，而是dao：“陈温，我来凌源之前就是在江中长大，从未听过你口中的这个人。”

陈温语sai，呐呐dao：“江中也很大的，或许你没听过而已。”

方应棠却不说话了，接下去几天，陈温一旦有机会就和他提起那名神医，可方应棠始终不冷不热。

终于有一日，他爆发了，“陈温！究竟是想为我治疗还是你想逃走？！”

陈温气的浑shen发抖，闷声不吭的躺了回去。

如他所料，到了夜里，方应棠又抱着他一遍遍dao歉，他说了一整晚的对不起，近乎疯魔。

这zhong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

陈温已经完全不知dao要怎么办了……

＊＊＊

他们在这座小乡村里生活了三个月。

方应棠的面se比三个月前更差，shenti和死人一样冰冷，tou发已经全白。

陈温没再提chu过要去江中，可这件事始终是他的心病，尤其是方应棠显然已经活不了多久。

无数次，陈温也想过就这样让对方自生自灭好了，可始终无法狠下心。

最后连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和他说dao：【主人，你总想着方应棠修为回来就好了，可人心是复杂的，谁能保证他有了修为之后不会愈演愈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