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

“为什么？是因为我之前……我错了，师兄，陈温，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生气了，我看到你和刘中在一起……”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破空，众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就被蛇尾拍到墙上，鲜血迸，碎骨泥绵绵的划下来。

他们对视片刻，方应棠率先别开脸，他扶起人给他喂了，低声：“你上伤太多了，我没找灵医，帮你涂了药，内伤喂过你归元丹，你看下有没有好。”

方应棠眶通红，像是要哭了，陈温想试图笑一下，却是失败告终。

陈温醒来后，有片刻的恍惚。

四下空，方应棠再也控制不住打翻了桌，踢碎了瓶，整个屋都被掀了一遍，他坐在一地狼藉里，却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现将他扶起来了。

本王要和你讨回来。

方应棠脸煞白，他急切的想从对方脸上看什么，可是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浑懒洋洋的陷在柔的床榻里，直到看见一旁面容憔悴的方应棠，回忆才一落回脑海中。

他掰开方应棠的手臂大步往外走去，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也没有回。

他直立起，伸了个懒腰，扭动脖，声笑：“来吧，陪本王去活动下骨，正好那群正人士还在庆，当真以为本王被上清那狗东西打怕了不成！”

“胡说，那之前怎么不疼？”

话虽如此，王依然心有懊恼，若非心脏只有半颗，他上次定能杀了上清。

“方应棠……”陈温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方应棠熟知的温柔，“侣的事情，我想了下，还是算了吧。”

直到陈温起穿衣服，方应棠过去扶他，急：“你还没好，起来什么？”

总有一天……

陈温努力把悲伤压住，说话也是慢慢的，“只是……有时候想想草率的，你或许因为现在周围没人，能依靠的只有我，而我呢，不怕你笑话，这辈都没什么朋友，过的也稀里糊涂的，自己也蠢，被人……”

“多谢师弟。”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说完后，两人就没话聊了。

“不是因为这个。”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回去拿东西吗？我去给你拿，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这么多年，结果被本能占领溜达了一会儿心脏都丢了半颗。

漆黑的蛇信吐，他又想起梦里那陨的背影，直觉告诉他半颗心脏就在那人上。

陈温不理会猛然僵住的方应棠，穿好衣服就要离开，还未踏房门，就被一把抱住，方应棠手臂在颤抖，声音也带了惶恐。

陈温闭上睛受了下，归元丹是难得的珍品，服下去之后果然灵气顺畅，连心都没那么疼了。

“再见，方师弟。”

众将肩膀压的更低，恨不得钻地底下。

王嫌弃的蹭了蹭蛇尾，“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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