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应了一声，有些疑惑的答：“他说晚上和人有约，饭也没吃就走了，师弟……你明日是不是要和师尊一起去？”

刘中，陈温叹了气，果然如此。

陈温一夜不眠的照顾他，第二日清晨方应棠才醒过来，他隐约听见远方雷鼓震动，十天之散发耀的白光。

回去的路途并不顺利。

“师兄。”刘中打断陈温的思绪，“你上次说好的给我补偿，今日可否兑现？”

夜晚，刘中来找陈温，他看了床上，“方师弟呢？没在？”

他往下一躺抱住被，过了会儿，他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选了另一条路，百年，凡人短短的一生，你会愿意陪我吗？”

“不是还有十年吗？我陪你找，天下之大，一定有办法的。”

陈温用给他了，“天门派说族给他们下灭派令了，求凌源帮忙，明日就动了。”

他看着被火光映亮的人，不由握了袖中的白瓷瓶，心越来越快。

“本来就是如此。”方应棠：“你被他们骗了，这凌源，没几个好货。”

更何况……陈温想起一样自己忘了的东西。

陈温一愣，缓了许久才想起来这回事，呐呐：“可我还要照顾……”

陈温变了许多。

结果当天晚上方应棠又开始发烧了。

这一刻，陈温在月下的脸竟有几分冷冽，他目光定看着方应棠，语气尤其认真。

方应棠忽然意识到。

不知从哪里冒来许多的妖打的三人措手不及。

“对，一起去。”

“你去吗？”方应棠咙不舒服，皱起眉，又喝了几才好些。

有的计划……该开始了……

刘中则垂下拨了下火堆，挡住底的冰冷。

他只好：“我会，可我一定会找到法救你的，师弟，你不要多想。”

想起那句说到一半被打断的话，他忽然觉得庆幸，还好没说，说了……就不能回了。

“一起……去？”方应棠怔。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陈温也不想放弃。

陈温一愣，反应过来后掩饰的低下，“你是第一个说我修为不差的。”

毕竟……这样的自己……怎么得上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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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心却涌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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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每次门带的都是师弟。

方应棠笑着没有说话。

“我不去。”陈温把人扶起来，顺着方应棠的脊背缓缓拍着，“我修为不好，去了也没用。”

陈温为了救方应棠中了好几下，还好他随时带着护灵宝玉，都是小伤，三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凌源。

“陈温。”方应棠打断他，目光温柔，“你修为没那么差，不要低估自己，想去就去吧。”

“我不信。”

自从半年前它和陈温说自己去升级后至今未现，可它能知那时自己是中了蛇的同化，且给他找了最好的活下去的法，那么方应棠的问题说不定也有办法。

陈温刚想反驳，就对上方应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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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陈温不赞同，可又想到方应棠的遭遇，无声叹了气，转而笑：“那我也不去，我想留在这里陪你，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去。”

“外面在什么？”

“他不是去了么？”刘中亲了陈温一下，不顾对方挣扎，又恋恋不舍的在他耳后蹭着，“我保证，他不会这么快回来。”

系统，那个名为万人迷光环的东西。

哪怕知不应该，方应棠依然忍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