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了。”

“尊者，我师弟怎么样？”

陈温不愿意耽搁，他让刘中去修车，自己则带人来到了那名尊者所在的地方。

甚至勾起了更久远之前的记忆。

陈温愣住，他尚且还没听尊者话里的意思，方应棠已经明白，他低声：“我要继续修行。”

陈温看的心里难受，“尘雅门呢？都不吗？”

“是他。”陈温赶将方应棠推了去，“前辈，我师弟气海被族所毁，修为全散，还请前辈救救他。”

陈温心一疼，难受的说不话来。

“一夜之间，整个门派都没了。”

＊＊＊

“方师兄。”刘中像是看他的心思，讥讽：“想想就好了，可不要痴人说梦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尊者看向方应棠，“你是要救命还是救别的？”

陈温看着这一幕，直到尊者放开方应棠，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全冷汗。

“是族的！”方应棠冷下眉，咬牙切齿，“我这辈都不会放过这些畜牲！”

而此刻，他只能一遍遍的回忆方才的画面。

“念在上清与我有恩情，我劝你们一句，我治不了的伤这世间没人可以治的了，你们早打算。”

“没什么，可能刮到了，我先去洗澡。”

宛如一个毒瘾的犯人。

“斗胆一问，救命又是什么意思？”

方应棠心里不悦，走上去挡住那视线，跟着看去，“……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也不抬。

他们不懂什么修真界第一门派，只知那里最安全。

陈温担心他想起关月的死，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应棠眉一松，拉下他的手用力握住：“我没事，前面不远就是龙安城了……”

“什么？”

车经历半个月的蹉跎，车都裂开了。

不远是尘雅门的地盘，可此刻，这里却是乌泱泱逃难的百姓，他们大多走路，穿着草鞋或者不穿鞋，富裕一些的还有车车，可自打又人家里的也是妖怪所化之后，用车的人也少了。

陈温心极快，张的掌心都在冒汗，反倒是方应棠冷静许多，医修尊者看过荐信，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圈。

方应棠却注意到那一扫而过，满是红的脖，收衣襟里，肌肤上挂着微微的细汗，如同一场雾蒙蒙的雨。

尊者多看了他几，“他现在的，最多能活十年，可若选了救命的药，这辈都无法修行，可凡人岁数是能活到的。”

上清的手信一，一刻钟都没有两人就被请了去。

方应棠赶抱住他哄：“没事，别哭了，咱们走吧。”

“你们两个谁看？”他问：“话先说清楚，当年我欠上清一个人情，你们中间我只能看一个。”

方应棠似乎并不意外，他走下来去拉陈温，却被躲过了，陈温绕过他问尊者。

刘中看着窗外，这一刻，他的目光竟然有些冷淡。

可越往北边走，陈温的心情越是糟糕，这段时间他在凌源确实听过妖复的消息，却没想到凡间成这样。

陈温糊说完，急冲冲的走了。

假设他看过凡间的某些书，就该知这一幕称之为“活生香”。

“那你走吧。”尊者：“我救不了你。”

车运上灵力，速度快了许多。

他们都在往凌源的辖地走。

尊者微微，示意方应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