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应棠？”

这样的刘中太陌生了，陌生到……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事情。

这一幕被刘中看个正着，他故作委屈的凑过来，抱住陈温的腰，“师兄，都说了不会欺负他，你不信我。”

陈温连忙拦住人，嘴开开合合，在刘中难得冰冷的脸下颓然叹气，“别告诉师尊……”

屋里，方应棠忍住的血腥气，等人彻底走远后，一黑红的淤血顺着角来。

等人来后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他冲去打量两人的服饰，没有斗殴的迹象，地面也净净的，东西也没有摔坏，脸……刘中脸很好，方应棠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但不知为何，底红了一些。

冷白的光下，一未痊愈的红伤痕在洁白的小臂上。

关门的那一刻，他对上方应棠的目光，对方却缓缓的移开了。

刘中歪一笑，拽着人往自己的住所飞，声音昂，“困死了师兄，陪我睡一下。”

“如果不能恢复呢？”

陈温犹豫片刻，把人拉到一旁，将方应棠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师弟！”

“不能说不能说哦，师兄也别想去问他，他也不会说的。”

他闭上睛，的郁气使他控制不住想摔东西。

“可是，总不能不他。”

“你和他说了什么？”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陈温被说的抬不起来。

陈温总觉得不对劲，又想不个所以然来。

刘中叹气，忽而放柔了脸。

他声音放的很轻，像是习惯了，又怕吵到里面好不容易睡着的人。

可想起陈温离开时不安担忧的目光，他缓缓的收回了痉挛的手指，狠狠床木里。

刘中看陈温躲躲藏藏的，很轻易就找到了罪魁祸首。

陈温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悄悄松了气。

陈温被关在外面，房门被下了隔音符一句话都听不见。

刘中去找方应棠谈话了。

“师兄，别害怕，我会帮你的。”

手臂就被一把握住。

他拉住陈温往自己怀里靠，抬起他的手臂，心疼的亲吻那伤。

“划到了？”刘中站直了，“师兄剑法果然了许多，不伤人先伤己，不如我去告诉师尊，让他再好好教一教师兄好了。”

“就是这样……师弟，他没有了师傅，心里又难受，不过应该再等不久就会恢复过来……”

刘中打断他的话，像是看着天底下的号大傻，“如果不能恢复你就一直照顾他？让他打你欺负你？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人，血之躯而已，不会疼吗？”

陈温尴尬的摸摸鼻，拖着人了房门。

＊＊＊

——你这样的贱狗，脾气还这么差，也就我师兄心善愿意照顾你，只是，这照顾能有多久？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让他见不到你，人都是忘的，一年两年他或许还记得你，那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哦，我忘了，你这样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

脑里反反复复回响着刘中带笑的话。

陈温心完了，连忙起来把手藏好，面上冷静：“昨日练剑不小心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