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陈温打断刘中，态度格外的决，“我就远远的看看，师弟你先回去吧。”

半路上，陈温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他下飞剑，冲刘中说：“我不放心，还是得再去看看才行。”

“我知，我只是想来看一下她。”方应棠的目光很温柔，“你先回去吧，我上就走，你看着比我还像个病人。”

“师尊，我好了，先告退了。”

看见陈温的神甚至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知的人还以为你看见死人从坟墓里爬来了。”

“温儿。”上清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记住我和你讲过的话。”

“我……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就回来看看，师弟，你……”

远远的，陈温听到风中似乎传来什么声音，他不确定的顿住脚步，继而一步步靠近那影。

陈温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离开。

话音未落，陈温酒被一力死死的拽怀里。

陈温呐呐：“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受凉了。”

他恨极了自己的齿笨拙，不停的打着腹稿，连刘中何时跟上来的也不知，直到来到方应棠的住所扑了个空，听人说才知，原来他醒来就急着要下床去见关月。

陈温一步步靠近方应棠。

就要往外冲，下一刻，衣领被人抓住，上清皱着眉训：“急急忙忙的什么？醒了还能再倒回去不成？衣服穿好。”

的泪汹涌而，方应棠声音嘶哑，绝望而凄惨，像是失去母狼的小狼，在荒野里无可去。

他跪在方应棠的边，面对着关月的坟墓。

说完转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陈温脚步一顿，喜的心落上一层寒霜似的霾。

＊＊＊

“我、我陪你吧？”

“不用。”方应棠好笑：“我又不是你碰上事情就走不来了，行了，快回去，别妨碍我。”

“师兄，我带你过去。”

“师兄，可他说了只想一个人呆着，你这样回去只会惹人讨厌。”

陈温心里一痛，转就要走，刘中将人拦住带到自己的剑上。

内心满是踌躇与不安，可见了人却发觉，对方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反而很平静。

“可我想不下去……因为……实在太痛苦了……”

他一路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安方应棠，该说些什么，该怎么才好一些。

“师弟……你知吗？”陈温低声：“我曾经想象自己是方应棠，如果……是我碰上这情况，我该如何是好。”

刘中的话里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尖锐。

方才还会笑着的人抱着他，脸埋在肩窝，哭的伤心绝。

陈温窘迫的低整理衣裳，声音难掩激动，“我只是太兴了。”

远方是披着雪的群山。

陈温越来越张，直到看到那抹跪在坟前里的影，光落在他上，却比任何画面都来的凄凉。

御剑时风极大，的两颊冰冷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