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情形，方应棠醒过来该有多伤心。

理由是：偶尔来度假。

时间一扫而过，转到了年底，又是一个大雪凌然的寒冬。

陈温，表示知了。

那时的陈温刚解决完一只吞吃人的虎妖，听到消息不停蹄的赶回了凌源，刚一门，就被人拦住。

“方应棠完了。”

陈温的衣服很脏，他怕会脏方应棠，特意脱了外衣才靠近床铺。

对方的话如同劈天盖地的石，一颗颗砸上来，陈温反应了好几秒，才喃喃：“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陈温心一颤，“完了是什么意思？死了还是怎么了？”

陈温吓得背都了，赶让系统关掉光环。

方应棠最喜自己这张脸了，可不能难看了。

修为又没了，可能这辈都无法修炼了。

陈温想着，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手中的药瓶砸到床铺上，他捂住睛，难过的要命。

只是，他始终觉得，方应棠这样的人，不该如此。

可惜疑已经产生，正巧方应棠刚从山下回来，大把空闲的时间，脆搬了一堆东西在陈温旁边盖了栋屋。

他勉扯起一抹笑：“多谢长老，我去看看他。”

“命保住了，只是气海被毁了，这辈恐怕都无法修炼。”

屋里很安静，带着淡淡的药香。

关月和方应棠下山除，关月死亡，方应棠重伤昏迷。

陈温也不好受，蛇同化失败的副作用每夜折磨着他，好在偶尔去上清那里厚脸可以讨到一温存。

找时机溜掉，怎么这次回来之后不仅不躲，反而迁就起来了？你们的情何时变得这么好的？你不是不喜他吗？”

托他的福，刘中好几日没能来过夜，笑的一日比一日难看。

方应棠闭着睛，上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肌分明的安安静静的沉在床上，有一些细小的伤遍布的角落，或许是太小了被人忽略了，没什么药。

他抬一看，是凌源的一位长老。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的心如何的茫然。

关月死了。

＊＊＊

“陈温，你师尊让我带句话给你……”长老喊住人，认认真真的嘱咐：“有时候命不由人，不由己，你要明白。”

这个冬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陈温赶拿药抹了上去，尾也有一细细的红痕，那里涂的格外的厚。

他住陈温的肩膀，让人跟着自己走房间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