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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着五指,不想再碰燕子归的下面。手掌被迫擦过他的阴茎和阴囊后,最终被他摁在一片软绵绵的肉上。
“……?”
我在黑暗中眨眨眼,不理解自己掌下滑溜溜的软肉是什么,纳闷地仔细摸了摸。
上面是他的蛋,下面是他的屁眼……这俩我都认识,可中间的是什么?
燕子归安静地任由我摸索,直到我发现那肉中间有道缝,并试着用手指摸进去后,他才发出沙哑难耐的哼声。
我动了动手指,感到那奇怪的穴道正一夹一夹地吸裹我,还变得越来越湿时。燕子归忽然抽出我的手指,忍无可忍地脱掉裤子骑到我腰上道:“婴!你想要吗?我想给你!”
他凑过来胡乱地吻我,嘴唇和呼吸一样急促。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直到自己的小小鸡先一步感受到原始的召唤变得坚硬而滚烫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
靠。
我以为燕子归和我一样没有。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坦诚相待、毫无芥蒂地抚慰彼此……可没想到他不是没有,他是两个都有,他是真的可以当妈妈。
“滚开!”
我难堪至极,猛地推开自己腰上的人,跳起来背上书包就翻窗逃回了家。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与燕子归说话了。期间他来找过我十几次,都被我当成空气无视。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么做不对,可我实在没办法接受他。不是接受不了他双性的身体,而是接受不了一个有资格从两种性别的角度嘲笑我的人。
我没办法,没办法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我知道当我那么做的同时,我身上的一切优点,都会变成弥补自己残疾性器的配菜。他会永远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不,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他看到我的瞬间也只会想到我残缺的下体!
我不敢想,不敢想燕子归发现他梦寐以求的爸爸下体短小得几乎没有时会怎么做。
他会惊愕失望吗,会转眼就找了别人将我抛到脑后、还要对那个人诉说自己年少时错付的情谊吗?
我真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他不希望我有一根阴茎,可以让我做一个女人。如果他执意让我当一个残缺的男人,大可以砍断我四肢中的任意一个。
——为什么偏偏是那里?
我总是问自己,可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