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贺灵辞手中长刀贯穿贺章的，刹那间鲜血飞溅。

他的手指夹着薄如蝉翼的刀片，笑：“公主远离江湖，怕是不知想要使人痛苦，并非只有杀人这一手段。本座不会急于取你命，但想必公主很快就会知，有时候人活着，比死了都难受。”

*上章序号又打错了，我是笨_(:_」∠)_今天是个好日，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我这个周末还要赶六篇报告，尘世的喧嚣与我无关T^T

他走得很急，墨发被风，黑眸沉如海，与过往在他面前的温顺恭敬不同，此刻他冷冷与贺章对视，里只有杀意。

他定下极为严苛的要求，将他得开绽是常态，而后给他洗脑，他所有的痛苦都是他的宿命，都是为了毁掉顾氏。

贺章不可置信地转过，看见了后匆匆赶来的少年。

贺章在江湖纵意多年，已经许久没有受过被人威胁的滋味了。

他是贺灵辞的亲生父亲。可在顾绯看来，正是因为这层血缘关系，造成了贺灵辞的悲剧。自己的妻去世，却得孩为他卖命，毁了孩的一生，这样的人算什么父亲？

数刀片从指尖飞，手肘却被后袭来的劲风一撞，以至于刀片换了方向，齐齐没墙。

熟悉的吻，熟悉的措辞，让贺灵辞恍惚间回到多年前。

贺章教他习武，木桩上刻着顾氏皇族，贺章教他识字，写下的第一个字，是被血染红的“殺”。

他不断地告诉他，贺灵辞，你生来就是为了复仇。可何为仇恨？他为何要这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贺灵辞。他只是盲目地，盲目地执行指令，盲目地受人控。

毕竟解决贺章这件事，不能由她来。

“谁允许你动她？”

贺章慢慢地咬牙切齿的笑容：“公主当真是巧如簧。”

，权力在握。倘若阁下敢在此与本动手，本的暗卫绝不会让阁下活着离开这里。或许阁下不在乎自己的命，可依本见，阁下似乎布局多年，下已经到了京城，阁下真的甘心就这么功亏一篑吗？”

他轻轻笑了起来，带着某解脱与释然，黑眸中燃烧着烈焰，仿佛黑暗中盛开的靡丽之：“贺章。”

他京之前，了解了许多有关乾国长公主的传闻。起初只以为她靠的是姿与世，如今一见，论心计，贺灵辞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再一次见到贺章，贺灵辞的心忽然平静许多。没有那郁与压抑，因为他早已无需依靠贺章生存，不需要通过完成他的命令去讨好他。

现在贺灵辞不在，她对贺章可没有半尊敬可言。顾绯自诩能在这心平气和地与贺章说话，已经算是脾气很好了。

“阿辞，”贺章一气，沉声，“如今顾衍京，你大可趁着这不可多得的机会将目标一网打尽。只是一个女人，等你坐稳皇帝位置，天下人尽在网中。杀了她，战胜你自己，胜利终将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