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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你怎么还把头低下去了,手松开,头仰起来。”说着她去掰他的手,她第一下没掰开,因为被触手的热度吓了一跳。这人平日里苍白的跟个影子似的,几曾体温这么烫手。
“殿下……您不用管我……”他侧身想避开她,可他惯是被她拿捏的,她侧身将他圈在椅子上,让他无处可避无处可逃。
“都说了让你把头仰起来。”她抓了他的手腕强硬的拉开,看到了他染血的脸,又脏又狼狈,却偏偏眼尾脸颊都透着胭脂色,红通通的染满情欲。兴许是陈景明这副模样太过凄惨,萧锦华从袖中抽出帕子按在他脸上:“到床上去躺着吧,本宫今夜不会为难你的。”
这一次陈景明轻轻点了点头。
…………
一个时辰并不很长,可对陈景明而言却难熬,他蜷缩在床尾,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便成一团,他背对着萧锦华,好像这样就不会让长公主殿下看见他的丑态似的。说实话现在萧锦华是很想就这么出去的,陈景明惹怒她的时候惩罚他是一回事,被母皇牵着鼻子看他因为药物发情又是另外一回事。宫里头折磨人的手腕她自幼便见识,寻常的催情药物大抵熬到现在药效便也差不多要散了,可母皇给的若不纾解怕是能让他硬上一整晚。
“要喝水吗?”她好心问他,她无事可做,又不惯在他身侧安睡。且陈景明虽已经尽力压抑,可偶尔溢出的呻吟和不断颤抖的双肩也让她没法就这么无视他,他此时经历的折磨有代她受的一份,就算在不愿承认,再不喜欢,萧锦华也清楚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冷水……”陈景明回应了她,他一开口声音便在发颤,听上去好不可怜。
萧锦华晃了晃桌边的茶壶,里头只剩下底子,大半都是茶滓,她又不能唤人进来,便亲自倒了递给他:“你……”她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倒嘴边又觉得矫情说不出口,她视线往下窥见他鼓起的胯部,堪堪转了口:“你若是想自渎本宫不会看你,再者本宫面前你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早都看光了。”
“咳咳……”她话音刚落他就被水呛到了。
“喂,你小心点。”考虑到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实在太糟,萧锦华还是勉为其难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没谢她,反而用力摇头:“不要……殿下你在说什么……”
说实话陈景明现在真的非常糟,他的皮肤很烫,呼吸也很重,脸颊布满不自然的红晕,细汗将他的长发沾湿黏在脖子上,就连袖口都被他自己揪的不成样子。他素来爱洁,现在这般模样着实有几分让人心疼。有什么好坚持的,只会让他自己更难受而已。萧锦华没好气的想,她将手伸向他的腰封,只是很轻微的动作,床上的人却几乎屏住了呼吸。
“不难受吗?”萧锦华还记得答应他的话,她只是将手按在他胯间鼓起的那处问他。
陈景明点头,怎么可能不难受,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情热和欲望即便只是身体对药物的反应,不,也许正因为仅仅只是对药物的反应,才让他更加痛苦。可是即便难受也与她无关,可当殿下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