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真话还是玩笑话已并不重要。总之，饭桌上的气氛异常乐，褚风雨也是第一次在老板脸上看到如此灿烂的笑容，绷的心情终于松弛了下来。虽然在学校时也帮人写过文章，编过剧本，过家教兼职，但郑商导演工作室的编剧确实是他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他不懂那些职场上的弯弯绕绕，可又害怕因为自己的无知给别人带去了困扰，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努力察言观，不碰逆鳞。

“坏消息，大家这几个小时都被一起浪费了。还有，写剧本的时候，原来这段设计的篇幅还是少了，照今天的讨论来看，至少要是之前的两倍，反正到时候你们就加把劲儿地写吧。”

“可别心老板了，等会儿他老婆就要来接他了，你可没有老婆来接你！”

再之后的一切程也丝毫不陌生。他们组了两辆车前往附近公司团建常光顾的饭店，何元一挥手要来几份菜单传阅，鼓励大家别客气想吃什么什么，老板不差这么一钱。郑商乐呵着，直接给了他一脚。

一行人这晚也数不清到底喝掉了多少酒，起离开座椅环顾，酒瓶已乖乖在地上排成了一列。褚风雨被半劝着也下去了不少酒，到了最后乎乎，走路都打弯。他和何元相互搀扶着走了饭店，一边时不时还回观望一走在后面的郑商究竟状态如何，结果一个不留神，差带着旁人一起绊倒。

“好消息是，大纲不用返工，上次定下的来就好。”

等这一“动作”结束，又该郑商来总结发言了。他先佯怒批评了带的何元，而后，自然还是同意了大家请客的诉求。

何元喝多了齿不清，嗯嗯了两声，也不知中所言是真是假。醉汉没多纠结这个问题，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一颗心悄悄破碎了。

好在这么一个月来一切安然无恙，褚风雨觉得自己最为叛逆的一次，就是上次剧本讨论时郑商让自己选择的发言。再之后，就是今天。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就那么一刻，血直冲大脑，脑袋里就一个想法，自己非得把这事掰扯清楚！但一通输之后他便有些后悔了，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这么直接该不会把郑商给得罪了吧？还好，后来的证明郑商并没有小心，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好的那个。”何元积极发言，这倒是符合他一向先甜后苦的个，郑商了。

瞬间，会议室里哀嚎一片。而何元俨然已化带“挑事”人，大喊让郑商请客吃大餐，以弥补大家在今天这几个小时里所造成的心灵创伤。

“这倒确实是个好消息，那又有什么坏消息？”何元问。

这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在郑商的控场下结束，喝下了一咖啡，他又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环顾四周。

“郑导他……结婚了？”谁知何元这么乎乎的一句话，褚风雨最后的注意力竟完全落在了无关要的上。

气氛虽然看上去有几分焦灼，但其实也不过是工作室里的惯常“气氛组”，只有褚风雨不明所以一脸担忧，一会儿看看何元，一会儿又小心观察郑商，衡量着事态发展，不敢跟着一起起哄。

着记录，推推镜，小心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