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填补了万叶不在造成的寂寞的空缺。
要说有什么不好,那就是空晚上做春梦的频率变多了,一开始只是有人在偷偷亲吻他,接着梦越来越大胆,吻开始逐渐向脖子与锁骨扩展,后来出现了一双粗糙的大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在敏感的肚皮和腰附近滑动,随后伸向胸部,轻轻地掐住软软的乳肉揉弄,再有灵巧的舌头捉住乳粒,把胸部舔得一片濡湿。但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从不碰下半身,这让空感到困扰的同时,无法得到疏解的欲火不断堆积,让他的身体时常饱受情欲折磨,但碍于友人在,他不敢自慰。
一定是因为自己太想万叶了。空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俗话说,吃一垫,长一智,显然空并没有将这句话铭刻在心。他放学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恰好他又忘记带伞了。
“唔,怎么会这样……”空边在楼下挡雨,边垂头丧气地谴责自己不长记性,然后估摸着雨什么时候能停。凝望这茫茫大雨,他想起之前发烧的事,心里忽然一阵动容:如果他又发烧了,万叶会不会回来看他?如此一来,这场雨对空来说简直是恩赐。正当他准备冲进雨里,痛痛快快地淋一场最好发个烧时,一个身形模糊,轮廓熟悉的人穿过绵绸雨帘,来到空身边,送伞恩人无情地截断了这场机会。
伞遮罩住有些惊诧地抬起头望向友人的空,他宽阔的身体与伞一同挡住跳跃的雨珠对男孩的侵扰。友人面上挂着爽朗笑容说:“空,我来接你啦。最近经常下雨,下次可不要忘记带伞啊。”
既然友人都来了,空也不好推辞,只能在心里有些遗憾计谋不能得逞,道声谢便钻进伞中,和他一起走进雨中,磅礴大雨在伞面敲出毫无美感又杂乱的声响,砸得伞面下榻。
今天着实有些冷了,空穿的比较单薄,白衬衫外套着针织马甲,根本挡不住寒冷的侵袭,他无意识朝友人挨近,瑟缩着肩膀发抖,兴许是发觉了空的寒冷,友人徒然停下,从挎包拿出一个针织外套,披在他身上:“很冷吗?幸好我出门前带了衣服。”说罢,便空出一只手揉搓空的脑袋,温热的体温与手掌的触感,竟让他莫名品出一丝宠溺。
“谢谢,帮大忙了!还有,不要摸我的头,我也不比你小几岁。”把友人的手拍开,空获救了般露出开心的笑容,把外套穿了上去,再把扣子扣好,暖融融的外套很快便把冷冰冰的身体捂暖了。不过这宽大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身上,似乎不是他的。空抬眼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友人,他像一块磁铁,很快便被他的目光吸引地转了过来,空慌忙又心虚地移开视线,好像他是做错事的孩子。
“还冷吗?”
“还好……”
友人不由分说便揽过空的肩膀,让他贴着自己这块大号暖源,他吓得缩了缩肩膀,脸浮起淡淡红晕,好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的:“冷的话就靠着我吧。”
空想起来,以前冬天的时候,万叶也这么做过,他搂住自己的肩膀,把空冰冷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两只温暖滚烫的手互相紧握着取暖。回忆像一盆冷水把空浇醒,他用力推开友人,强烈的道德感正发出警告:“还是不要靠这么近吧,我毕竟有男朋友。”更何况他们彼此间还是朋友。
友人沉默一阵,才带有歉意说道:“真是对不起,因为想着我们都是男生。是我过界了。”
空心情微妙,他罩在袖子中的手绞紧衣料,友人刚才残留的热度似乎仍隐隐发烫。伞不算大,他们要靠得很近才能塞下两个人,走路间,彼此的手臂若有似无地磨磨蹭蹭。空缩起肩膀,把下巴埋进竖起的领子里。那分不清是外套还是友人散发的淡淡气味,混着薄凉空气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把勾子,缓缓拉出身体内那隐秘而难言的情潮。
“我这是怎么了?”空苦恼地想,他无法控制这将近失控的潮动,“就算再怎么寂寞也不应该对万叶以外的人……这是出轨吧?”
万叶说今晚又不能回家了,公司越来越忙,很多事都丢给了新人,空失落地垂下头,他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连头顶上翘起的头发都蔫了下来,但他还是贴心地说好好休息。
挂掉电话,空忍不住叹口气,阴郁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水珠滚落,洇进睡衣中。
“怎么还没擦好头发。”友人洗完澡出来,打开客厅门就看见空垂头丧气的。他应声转过头,便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趴在肩颈,发丝泌出的水珠在锁骨汇成一小汪水滩,颇为紧绷的上衣随他擦头发的动作拉扯,透出轮廓壮硕的胸肌。空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一股火从小腹间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