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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报酬,我起初并不想接受,但久而久之也便在他的劝说下抛却了无谓的羞耻心,与八岐成为了秘密情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来自哪里,是做什么的,又是否认识其他人。除了名字,我对八岐一无所知。
不知为何,这却反而使我更加心安理得起来,以至于完全把他当作所有物来看待。八岐是个性欲很强的人,我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爱,当我处理工作时,他便如一条毒蛇般缠绕在我身上,等到我将电脑关了机,就会迫不及待地咬上我的唇,我于是抓住他修长的腿夹在腰侧,挺身进入,在隐秘的喘息声中颠倒一个个昼与夜。
这天夜里晚饭过后,我们来到浴室,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与淅沥沥的水流中缠绵,就像我们初遇的那个滂沱雨夜。八岐的身上很热,我抱着他,像怀里搂着个暖炉,使我心情也颇为温暖,甚至起了要与他共度余生的念头。我们仰面在大雨中接吻,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汲取对方的津水,又顺着唇角流下。炽热而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我一边俯身咬住了他胸前凸起的朱果,一边将性器插进了他早已熟透的肉穴,缓慢而温柔地挺弄。他绵软无力地垂在我颈侧,在我耳边发出猫儿般尖细的吟声,又随着我的每一次耸动与深入而拔高,我的肩膀濡湿一片,不知是唾液还是生理性的泪水。
从浴室出来之后,我们又在沙发上做。八岐曾经雪白无暇的身体上如今已经布满了我所赋予的青红齿痕与指印,而这样凄惨的画面却更加激发我的凌虐欲,又在还未被染指的部分烙下新的吻痕。八岐似乎也很喜欢我这样,他总是十分大方地袒露着满身的痕迹,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作为我所有物的身份。
我抵在他潮热的肠道深处射了一次又一次,若是八岐能怀孕,恐怕他小腹里早就有了我的孩子。我将半软的阴茎拔出,快要堵不住的精液与淫水立即涌了出来,淋了一沙发,满屋都是甜腻的气味。我将他抱上了床,八岐再次勾住我的脖颈,伸出手指掰开臀缝,露出那个狭窄的、红肿的蠕缩小口,催促我插进来。
本想今晚就到此为止的我再度气血上涌,抵挡不住诱惑,于是将勃发的欲望掼入,沉重地鞭挞起他汁水泛滥的淫穴来。直到筋疲力尽,这场到最后几近麻木的性事才终于结束,不再有空搭理满屋的狼藉,我紧拥着他钻入被子里,厚厚的棉被为我们隔绝了一切寒冷与现实。我们将永远这样下去。
我与八岐在性事方面的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在八岐不知餍足地索取下我也对性爱染上了瘾,到后来不必等他要求便会抓住一切可能的时间插进他的身体里,不仅仅是因为食髓知味的快慰,还有那份温暖与确认彼此存在的满足感。
是的。即使我每日与八岐形影不离,血肉交融,我也从未感觉自己拥有过他。
他没有来历,这很正常。我很确定他诞生于无物,于是无心无情,所作的一切也没有任何目的。那天他站在雨夜里,就是为了诱惑我的接近,他用他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穿了我的欲望与孤独,便前来满足于我,他的确比妓女还要下贱,而对我而言,又比天上的神还要光明。
我许多次向他提出正式交往的诉求,想将他介绍给我的父亲,却都被他温柔地拒绝了。他在深吻中告诉我,他不需要任何名分,任何尊重,他只想当我藏在屋子里,没有任何其他人能看见的一条小蛇。
“这样的生活是没有未来的。”我说。
“未来?”他晃动着眼眸,似乎并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未来。”我于是解释给他听,“我们可以结婚,然后领养一个孩子,一起白头到老,死后也葬在一起,墓碑上摆满家人与朋友送来的鲜花。”
“家人与朋友。”他喃喃地重复着,将这几个字在口中咀嚼许久,“我没有这种东西。”
我心中一痛,将八岐紧紧拥入怀中:“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丈夫——我爱你。”
“爱?”他又一次懵懂地发问,像个一尘不染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