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桐没化妆，睛圆圆的，很像天真的小鹿：“打扰了。”

通宵过后一旦有了困的念，便再也刹不住车。

“好。”

困得迷迷糊糊地柯向哲格外乖巧，黎樾说什么都应。黎樾顺着柯向哲的手臂向下，虚虚地握住柯向哲的手，柯向哲的手很，轻轻地顺着黎樾的动作回握。

“被抢过？”柯向哲觉得好笑，挨着黎樾坐了下来。

黎樾走到草坪上坐下，示意柯向哲也坐：“没带也好，手机也别拿来，这个容易被抢。”

“颜听喊你一起吃烧烤，我来躲一下。”柯向哲仰，睡意散了不少，“我晚上不吃东西。”

两个人慢慢走着，埃菲尔铁塔悠然现，柯向哲讶然，他跑时装周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来去匆匆，丝毫不知自己离世界着名景这么近。

最后柯向哲撂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凌晨四，酒店大厅冷冷清清，只有值班的前台。

“跟我来。”

夜晚的街上除了躺倒的浪汉和星星再无其他。黎樾放慢了脚步跟柯向哲并行：“忙到现在吗？”

是黎明，柯向哲看着初生的太，光太刺，他用力眨了眨，转望向黎樾。视线有模糊，黎樾似乎也回了，带着笑，带着光。

柯向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昏昏睡。

“你随意……”

“去看日吗？”

后来困断片了，柯向哲只知睡醒的时候电话快被摄影那帮打爆了。

柯向哲懵懵地看着黎樾，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柯向哲万万没想到颜听喊的人是黎桐。

黎樾又问了一遍。

“去哪看？”

“回去再睡。”

柯向哲笑了两声，云雾模糊了天空，星星忽明忽暗。

“嗯？”

“我们回去。”

橙红从四面八方涌来，柯向哲觉得自己要被燃了。黎樾将他从太火里捞了来，以防他被燃尽。

“看。”

“你不吃我就只我的咯。”颜听眨眨，“我能喊别人来一起吃吗？”

柯向哲困得意识迷离，甚至有些胡言语。

黎樾移开视线，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嗯，两次。”

“嗯。”柯向哲应了一声。

柯向哲起，晃了一下，黎樾伸手抓住了柯向哲的手臂。

熬到这个，困倒是不困了，就是很累。

柯向哲不能理解颜听怎么还有力，语气无奈：“，你不累吗？”

“柯向哲？”

好像没什么不看的理由。

“好适合拍照，早知就把相机带来了。”柯向哲惋惜到。

黎樾走到柯向哲前，背着光，柯向哲整个人笼在黎樾的影下。

“之前在这里上学。”

“你们吃完再喊我回来。”

手臂上沾染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柯向哲和天边的云一起烧成红。

“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看日。”

“好辛苦。”黎樾淡淡地笑，“觉你总是在熬夜。”

柯向哲抬，黎樾的影不打招呼，直直地撞视线。

天杀的颜听的烧烤，香味溢满房间，柯向哲大半夜不敢吃东西，饱受神折磨。

然后转问柯向哲：“吃夜宵吗？”

“一起看日吗？”

“怎么在这？”

“小心一。”

肩膀似乎被人轻轻拍了拍，柯向哲睁开睛。红的光像升腾的的火，天边的云被燃成橙红，连草坪都被渡上一层金芒。

“还好，不是工作需要，是个人习惯。”柯向哲说到。

黎樾带路，甚至不需要看地图，柯向哲问：“你对这里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