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哲没说话，黎樾也没等他说话，藤条利落地了下去。

上挨了一掌，清脆地染红了柯向哲的耳朵。

十下下来，柯向哲绷得太，不自觉有些颤抖。

数了十几下，柯向哲手握拳撑在地上，后背开始不自觉地拱起。黎樾时不时会声提醒一句，藤条偶尔也会落在背上作为提醒，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计数造成了极大的扰。

剧痛让柯向哲前一黑，轻微往前冲了一下，差失去平衡摔倒。

疼懵了的柯向哲定了定神，稳着声音回了一句：“刚刚数错了，现在不知数目。”

破空的声音带着疼痛，柯向哲小绷着勉让自己保持住平稳。

痛过于熟悉，柯向哲知，黎樾换了藤条。

“能。”柯向哲下意识应声。

柯向哲服从命令的动作一顿，他真的持不住这个姿势：“可以换个姿势吗，我撑不住。”

应该不是夸奖。后传来的剧痛让柯向哲了这个判断。

上扬的尾音让柯向哲没由来的一慌，垂眸，避开了黎樾的目光。

柯向哲抬瞟了黎樾。黎樾没拿工，外脱了，这会正低着挽衬衫袖，目光沉沉的，跟之前约过的人不太一样，却又带相似。压迫很，很dom，是放到俱乐官号上会火的程度。柯向哲脊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凉意，他居然有怕了，与此同时还有莫名的兴奋在升腾。

落在地上，柯向哲皱了皱眉，捡起来叠好放到了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椅上。下失去了遮挡，凉凉的，只有上泛着痛。

黎樾忽然快速了几下，全落在同一。柯向哲控制不住溢一声痛呼。

柯向哲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弯腰撑好。后烧成一片，膝盖也凑闹传了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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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手撑膝盖。”

“知了。没说谎，就是估自己了。”

“能持吗？”

“那换个姿势，脚搭床沿上，手撑地。”

打个人还这么多样。撑好的瞬间，柯向哲就知自己持不了很久，这姿势有累人。

“姿势不错。”

实践远于理论。

下被黎樾用藤条挑起，目光直直地对撞，黎樾的神很平静，像是无风的面。

不十下，柯向哲又被跪了。

“姿势不对，就重来。”

“重来。”

柯向哲抬眸对上黎樾的神，自以为很无辜很诚实，殊不知落到对方里成了赤的挑衅。

柯向哲照着黎樾的命令好姿势，后撕扯的有些疼。

“能保持吗？”黎樾伸手扶了柯向哲一下问到。

撑了一分钟柯向哲的手臂就开始抖，腰也开始往下落，藤条倒是没掉。

柯向哲微微动了动：“试试。”

了一劫后余生的错觉，明明才刚开始。

就在柯向哲动了动手腕想调整一下的时候，黎樾一藤条直接给他跪了。

“数到多少？”黎樾忽然问到。

“起来，脱了。”

这个姿势很难绷肌，被扯开的韧带也微微有些难受。柯向哲本柔韧度不太好，好在黎樾只让他撑到膝盖，再往下一分柯向哲都能表演一个原地折断。

突然尖锐的疼咬上，短暂的停顿之后疼痛上涌得格外猛烈，柯向哲拧眉，忍不住攥了自己的手腕。

“回话。”

黎樾没打，只是将藤条放在了柯向哲腰上。

柯向哲在科普文章里扫到过，疼痛可以导致一快，跟多胺带来的快乐不同，它导致的是一满足。

黎樾拿起藤条问了一句。

膝盖砸到地板上的时候柯向哲自己都懵了，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他只想着不能趴下，结果手撑地直接跪下了。

柯向哲跪好，了气，说了句抱歉。藤条在腰上，黎樾语气听不喜怒：“跪趴，加十下，一共六十，重新数。”

“起来，弯腰，手撑膝盖，放松。”

“刚刚问你能不能保持，你说能。”

藤条没继续落，而是压到了背上。

“说谎？”

柯向哲听话的俯塌腰，这似乎是他之前最常的姿势之一。

黎樾每一下都落得很重，藤条造成的疼痛尖锐，柯向哲持了十下又开始打晃。手心开始汗，不是纯棉的，两者叠使得柯向哲扣着膝盖的手有些打。

柯向哲听着黎樾似乎是笑了一声。

“好。六十。报数。”

“我不停，你想挨到什么时候？”

是什么，柯向哲没记住，他只知，自己似乎切验到了。

“五十，数着，到了喊停。”黎樾说。

柯向哲放松了一下绷的，火烧火燎地疼让他忍不住了气：“不知。”

接着就被揍了。

黎樾又加了几分力，打得比刚才还要疼。

柯向哲标准的跪姿跪好，转看了黎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