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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吹会儿风。”
王耀眼皮越来越沉,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大衣。
“你倒是挺贴心,”王耀掂起一角大衣对才从室内出来的伊万扬扬:“虽然不替我裹上我也不会感冒就是了。”
夜里凉,怕你冻醒。
伊万没说话,只是用微微点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我对热没有感觉,对冷却有?”
对温暖熟视无睹,将会遭受冰冷侵蚀。
伊万不能对王耀这样说,即使他和王耀都一度向往温暖,向阳花也不可能在冻土原上存活。
“‘我是永远和这村里年轻的人一样年轻,最年老的人一样年老。’”
王耀挪开仰头探视夜空云层深处的目光,看向伊万的眼神杂糅了其他东西,他已料想到最后的回答。
伊万作为单方面的给予者,已不能再挽回什么,他本着对这Omega的感情做的事情,不需要后悔。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自我主义者,自然王耀也这么觉得,只是他给的词是——自私。
伊万试探地与王耀缩短着距离,保持与对方双目的凝视。
对眼前这个人用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要王耀不觉得这是掩饰就好。
即使次数屈指可数,这次却是王耀不抗拒的一次。
一开始只是温存的舔吻,而后伊万开始轻轻地噬咬王耀的下唇,他用他线条硬朗的鼻梁轻柔地蹭过王耀的脸颊,使他瘙痒,唇也随之落下,点点成线。
伊万揉着王耀的长发,在他的鬓角留下稀碎的亲吻。他缓缓地把目光移回来,对着王耀的眼睛。
“你不拒绝的话,我就继续了。”
王耀噤声,只是那一泓泉水般洁净的琥珀色潋滟着,就那样直视着伊万,并非酒气而使他的作答变得阻塞,他眸子里闪烁的东西已经替他做出证明。
伊万会心而笑,掌心窝住王耀的脑袋,拇指摩挲着Omega的耳。另一只手在他吻开王耀衬衫扣子的时候抚上王耀有力的腰,顺着脊柱流畅的线条滑到结实的背部,稍一犹豫,修长的手指抚上后颈——腺体所在的地方。伊万交颈过去,用舌尖在那周围刺激。
这已经是直白而又挑衅的暗示了,对于Omega来说这更为是一种刺激。
王耀一纵肩,显然他已意会到了。
即使这不是发情期,只要被Alpha咬破腺体,他也可以被短期标记。
出乎伊万意料,王耀没有抗拒。
伊万的行为颇有些得寸进尺的味道,他更加用力地吻王耀的脖颈、锁骨,将他抱起来,骑上自己的大腿。
“趁人之危。”他听见王耀小声地嗤他:“你明知道我醉了酒。”
“我的坏习惯,你知道。”
王耀突然想起来什么,作势推开他,本以为伊万会不让自己逃脱,但伊万只是让那温热停留在自己耳际片刻便松开。
虽然渴求,但总算懂得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