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再摸一下沈钰的肩膀，可抬到一半的手还是落下了。

“谢师兄。”沈钰也不回的了别。

沈钰并没有躲，他没想到沈识舟会向前一步，锋利的剑尖已经刺破了衣服，一分没了，白衣袍瞬间被染红了一片。

沈钰睛瞬间睁大了，他抹掉脸上的泪，趁着沈识舟不备，来其腰间的佩剑。

所以，师弟，如今你也要杀了我吗？”沈识舟问。

的族长应该也就是苏九的母亲，如此大的妖王不敌五个回合就已经败下阵来，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自己家族成员的妖丹全活剥了下来。

沈钰背对着沈识舟，沈识舟能明显看到沈钰颤抖的肩膀，他不知此时自己的小师弟是愤怒还是悲伤，对养育他长大的自己是还是狠，他只知如今师弟他什么都知了，他一定对自己失望透了。

“如今他的母亲，他的亲族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非得赶尽杀绝不可吗？我绝不会，也绝不允许他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识舟里的悲伤终于还是刺痛了沈钰的心，他丢了手里的剑，转背对着沈识舟。

沈识舟回忆起那天还是很痛心，他忘不了发现苏九时那狐狸里的恨意，那直白的神好像将自己这么多年犯下的错误全剖了来，放在世人面前供人抨击评判。

所以，我把它带了回来，并且抹除了它的记忆。

“你敢！我不会让你杀了他的。”沈钰双赤红，嘴颤抖的威胁到。

“好，我答应你。”沈识舟回答，就让我最后再为你一件事吧。

如今想来，这次师兄来竹院，怕不单单是被自己的灵蝶唤来的。

“不然呢，那运用灵力驱动竹叶，瞬间杀人于无形的招数，我除了教过你，还教过谁呢？

沈识舟心脏疼的厉害，像是被活剥了来片成片儿，又被放在盐里煮着。

“不，我没有，我不……”沈钰结结，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若是我执意如此呢？你果真会为了他杀了我吗？”沈识舟向前一步，剑尖直直的在自己的上。

“那，那上次师父来我这儿，是发现了小九的份了？”沈钰颤抖着声音问，沈识舟闻言了。

沈钰一惊，他没想到当时的那件事竟然在这时候被搬了来，“你都知了？”

师父说九尾狐家族盘错节，有仇必报，这一支必须一个不留。最后，师父让我来理后续，他嫌脏。我记得那天，整片树林里都飘着血腥味，遍地都是狐狸的尸骸，大的小的一个不留，那味现在都好像萦绕在鼻腔里。

对了，这份记忆抹掉了就没有了，若是想记起来，必得本人经历过莫大的痛苦之后，才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想起来。所以，我也帮不到你。”

“那几个人该死。”沈钰顿了顿，想起那天捡回来的那个僵的狐狸，他的神终于定了起来，“其实，你和师父也是该死的，但行刑者不该是我，当然我也打不过你们。”

那时候我还在想，是因为什么才让我的小师弟拿了保命的招数来对抗那几人的？于是我拘了那几人的魂魄来，问了才知。

然而，就在他拨开雾准备去的时候，一熟悉的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识舟冷笑一声，不是笑沈钰，而是笑自己。

若是今天之前，他尚且还觉得不师兄很小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都还有转圜的余地，而如今，他像是走了一条死路。

也是在那时候，我是在一个树里发现了被妖术禁锢保护着的苏九，只有他是安全的，那时候我自觉上的杀孽太重，想着就救这一个吧，哪怕只有一个呢。

“师父让我来除掉他。”沈识舟说。

他肯定不会杀了这个一直照顾自己，待自己就像亲人的大师兄的。但是他又不知该怎么保护小九，保护那个已经没了亲人还被夺了记忆的可怜的小狐狸。

“是啊，从不杀人的你不也是为了他杀了四个同门吗？”

“师兄，我不会杀你的，给我一天的机会，我会让他消失在你跟师父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