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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沉玉被迫趴在地上,脸颊埋在地毯的mao里,面红耳赤,动弹不得。他突然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shenti都恐惧得颤抖。
“蠢狗!放开我!”宋沉玉死命地挣扎起来。然而100多斤的大型犬的力dao,一旦认真发狠起来,也绝不是他可以挣得开的。
遛狗的时候被发疯的狗子拖着跑,大概是每一个养狗人的宿命。宋沉玉绝望地胡luan扑腾,xiong闷气短,努力想逃脱狗爪子的控制,可是狡猾的大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那个yingbangbang的,属于犬类的狗diao,带着势不可挡的霸dao与yu望,轻松地怼开正在闭合的xue口,噗呲一声就顺着tunfengcha了进去。
“啊啊啊——”宋沉玉猝不及防,疼得浑shen一激灵,几乎以为自己要在这剧烈痛楚里死去。
他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的鱼,在一瞬间本能的弹动之后,垂死挣扎失败,四肢萎靡而无力地tan倒下去,半张的嘴chun再也无法合拢,只能呆呆地chuan着微弱的气,脸上全是痛苦和麻木。
唐烨然看到了,心里一揪,不自觉地放慢了力dao,用人类的灵魂压制住这发情的兽yu,竭力控制速度,让这非人的xingqicha得慢一点,颇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mao茸茸的狗爪子an在人类的脊背和pigu上,有一zhong说不chu的完全控制对方的满足和新鲜gan,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掌控yu。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shen下颤抖,可怜兮兮地发chuchuan息shenyin,大tuigenchu1的肌肤都在发抖。
唐烨然兴奋极了,kua下硕大cu长的jiba更膨胀了几分,仿佛烧红的烙铁,cha得宋沉玉toupi发麻,怯意陡生。
“慢、慢一点……蠢狗,你是想cao2死我吗?”宋沉玉chou着气,好像被一把guntang的gun子给qiang行钉死在了地上,整个shenti撕裂般的剧痛,被迫一分为二,只能gan受着那恐怖的东西,一寸寸地侵入ti内,犹如凌迟。
“好疼……呜……你能不能不动了?”
唐烨然歪tou打量他的反应,看他秀气的眉mao皱成一团,觉得可怜又可爱,不由chouchu了一点jiba,得到了对方虚弱的吐气,又慢悠悠地cha了回去。
“呃……”宋沉玉呼xi一滞。jin致的changdao死死地咬着狗jiba,拼命想把他挤chu去,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被这暴力一点点占有挤压,在一次次的chouchading弄里,进得越来越shen,完完全全撑爆了后xue的所有空间,把柔ruan的changdao都cha成了狗diao的样子,没有留下丝毫空间。
人类shenti的隐秘bu位仿佛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狗jiba的快活老家,被迫在麻木的痛楚里泪liu满面,哆哆嗦嗦,连肚pi好像都被ding破了,火辣辣地痛。
“呜呜……”宋沉玉不知不觉哽咽了,有点说不chu的委屈。他只是在自wei而已,哪里会想到莫名其妙就发展到这zhong境地?
大晚上的被自家狗qiangjian,这向哪说理去?说chu去他都丢不起这个脸。
如果他现在能昏过去就好了,就不用gan受这zhong羞耻的痛苦了。可他的shenti素质偏偏没这么差,柔韧的四肢反she1xing地chou搐着,xue口被moca得快失去知觉了,火热胀痛,难以言表。
宋沉玉茫然地落着泪,连呼xi都微弱下来,呆滞地任由大狗凌辱。
这可不是唐烨然想要的,跟jian尸似的,有什么乐趣可言?
他耐着xing子去cha弄jin张疼痛的后xue,留意宋沉玉的每一个反应,探索那个能让这场qiangjian变为合jian的转折点。
“呜……啊……”宋沉玉蓦然全shen一颤,痛苦的shenyin变了调,他泪yan朦胧,呼chu的热气里夹杂着低ruan的声音,婉转破碎,勾魂摄魄。
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为什么,后xue已然激动地缩jin,绞着狗jiba死死收拢,好像一个小一号的jibatao子,箍得唐烨然难受极了,也舒shuang极了。
就是这里了。唐烨然心里有数,便一个劲地去撞击研磨那快gan的来源,像一把不知疲倦的杵子,执着地去捣luannen生生的年糕,一刻不停。
“啊哈……”宋沉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说不清是耻辱还是羞窘,捂着脸呜呜咽咽,承受着这狂暴而持久的快gan,houtou梗住一般,不知dao自己是痛是shuang,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怎么会这样?那么cu那么大的狗jiba就这样cha进他shenti里了……他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公狗给cao1了……还觉得有点shuang?
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一点生而为人的自尊跟底线都没有了。宋沉玉唾弃着自己的浪dang,可shenti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那硕大无比的jiba犹如带着火,带着电,mocading弄过的地方无不火热至极,过电一般麻痹。汹涌的快gan和痛楚席卷全shen,反反复复地冲击着他的gan官,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