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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碎事:重新启用hua予期/探望皇帝与王爷/敲定纳新人ru后gong(2/4)

即使放在从前,也从未见过这对真正的舅甥有如此亲密的时候,予期能够猜到伊澈是在借此告诉他,就算发生了那么多事,亦不曾拿他当外人看。一时间,他心下有些火,也有些艳羡妒意,忍不住去想,如若当初他没那么多心思,能像郦鸣渊这般安安分分的,一步一步往前走,那今日伊澈会不会也像倚靠对方那般倚靠着他。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微微扬手示意予期起,伊澈转看向郦鸣渊,柔声:“那我便让予期先回翰林院待着了。至于如何安排他的位置,又以何理由对朝臣言说,就劳你周全了,可好?”

喊罢,他努力挤一丝笑意,退后一步再次跪倒,重重磕,仰面迎视温和笑的杏,沙哑着嗓音:“臣予期,从今往后全凭太差遣,绝不相负。”

从一开始便知这事早已板上钉钉,郦鸣渊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微微颔首后亦站起来,看似随意的瞧了瞧天:“不早了,鸣渊也该了,太早些歇息吧。”

这一刻,予期似乎意识到了伊澈今日特地叫他来的真实目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可能——他已了后,怎么可能还有回到前朝的机会?目光在两只上下叠的手上停了停,他一抹苦涩的笑意,垂轻轻摇,“妾不……”

“你也可以,不是么?”不知是否就在等他这句话,闻言,伊澈坐直了,仍旧是一副温沉静的表情,以温和的:“与其羡慕旁人,不如自己争取……这是你从前教导我的话,怎么放到自己上,就不明白了呢?”顿了顿,他突然握住郦鸣渊的手放到桌面上,接着:“自然了,鸣渊如今与我的情谊,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你亦并非没得选。”

注意到了郦鸣渊的魂不守舍,伊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看似随意的端起茶杯,抿过茶后,轻声:“如若我说,从未将你纳过后,只是慕你的才华,借你到藏书阁替我编书三月……你还认为自己不吗?”

那样温和的神,看得予期心中酸愧悔,后悔自己当日私心太重,亦后悔自己不够相信前这看着长大的少年对他早有安排,更后悔将这份本该属于他们的情谊拱手他人。小心翼翼将那纤白的手指握掌心,见伊澈没有拒绝,他不由得泪睫,颤声喊:“太殿下……”

予期在羡慕他,他又何尝不羡慕予期能得伊澈如此费心对待?

“真是傻话。我要你的命什么?”缓步行至予期前,伊澈弯腰扶起他,将他发上特意佩的,却并不适合他的饰摘下,轻轻放他手中,温言:“你一才华并不输鸣渊,若就此埋没,才是天下百姓之憾,亦是我之憾。予期,你要记得,父皇从未说过你有罪,我亦未此想,你断不可如此自怨自艾。”

“殿下!”终于变了脸予期猛的抬起来,怔怔注视温笑的杏良久,起跪倒,仰起逐渐浮起泪意的黑眸,微微哽咽:“罪臣自知不得殿下如此看重,但若殿下以为罪臣还有可用之,罪臣愿将这条命献给殿下,为殿下效犬之劳!”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抬起来,微微笑着看向他们两人,由衷:“殿下与首辅大人的君臣情谊,当真叫予期羡慕。”

许是明白郦鸣渊心里有那么些许不舒服,伊澈摆手:“先别急着走,你且等等我,待我换衣裳同你一。我原本打算今日去凤苑探望父皇,你回府正巧顺路,不如送我一

伊澈同予期说话时,郦鸣渊的一直停留在那纤白如玉的手指上,素来清明锐利的神有着一丝朦胧。其实他很清楚伊澈是要与他一场戏给予期看,是要将予期重新推到前朝;可那柔,熨贴的温,无一不让他心旌摇曳,不让他忍不住去幻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因此接下来本该由他来说的话,他一句都说不来。

:“予期,你瞧他,当了首辅还不消停,逮着机会便要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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