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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许是走的时候有点急,并未将房门关好,当傅清泉端着熬好的汤药回到房间门口时,恰好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进退两难,但那药还得趁热喝,他原地犹豫了片刻,先把虚掩的门扉轻轻合拢,又敲了敲,“太子,药熬好了。”
正用舌尖细细描绘着优美的唇线,伊澈被那平静无波的嗓音惊得浑身一颤,忙不迭抬起头来。羞窘难安间强忍着满面的热意,他欲盖弥彰般的清了清嗓子,方轻声应道:“端进来吧。”
深知伊澈心思细腻,怕他看出端倪,为自己惹来祸事,傅清泉推门进去后便一直垂着眼不与他对视,将药碗放到床头的矮柜上,低声道:“药已经不烫了,劳烦太子给世子服下。今夜,便让世子趴着睡吧,以免触碰到伤口。”
“好,多谢你,傅太医。”正是心慌意乱之间,伊澈不曾注意到傅清泉的表情,抬眼微微一笑,接着道:“为保万全,还要劳烦傅太医今夜留在凤苑。”
“太子言重了,这是臣分内之事。”不动声色扫过半躺半靠在床头的伊澈,以及大半个身体伏在他身上的伊衍,傅清泉只想快快离开此处,遂拱手道:“太子若无别的吩咐,臣打算再去给世子拟个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先告退了。”
“嗯,辛苦太医了。”
目送傅清泉离去,伊澈伸手端过药碗,自己尝了一口,确定温度正好,正待往伊衍唇边送时,又将手缩了回来。眸光停留在那张好看的薄唇上,逐渐变得迷蒙,双颊复又滚烫起来,他含了一口药在口中,再度将唇贴了上去。
打算将药汁唇贴着唇渡入,哪知伊衍为了忍痛将牙关咬得极紧,药根本喂不进去,全从唇角溢了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舌尖抵入紧抿的唇缝,轻叩紧咬的牙关,一点点往里钻。
伊衍虽还昏迷着,但齿龈传来的阵阵微痒,却让他本能的松动了牙关,将那温软的小舌迎入口中。
本还在将舌尖努力的抵进去,哪知伊衍会突然自己张嘴,伊澈完全没有防备,几乎将整条舌头都伸进了温热的口腔,与伊衍的舌上下交叠。虽说已通人事,但到底还是青涩的少年,方才偷亲自家哥哥时也只敢轻吮摩挲,陡然间这般亲密接触,那湿润柔软的触感激得他猛一抬头,满眼慌乱的看住那依然紧闭的眼眸。
心跳得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这般紧张又心虚的盯着那微微开启的薄唇,直到确定他哥并未清醒,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双颊红得仿若渗血一般。
“澈儿……”许是感觉到了弟弟的气息,本能的还想要更多,伊衍含糊低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