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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娘娘必定也能感受得到。”
说罢,他作揖告退,又去跟伊衍和郦鸣渊道别,离开了东宫。
出了东宫,看到花予期脸上鲜少带着一丝怒气,望着皇后殿宇的方向出神,他那等候在宫门外的小厮悄声问道:“公子,我们是即刻出宫么?”
略一沉吟,花予期摇摇头,“许久没去探望皇后了,趁今日时辰尚早,我去向她请个安。你先回府吧。”
花予期并不知道,此刻皇后宫中,是一番香艳旖旎的景象——
花吟晚赤裸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仰躺在凤榻之上,眼神迷离,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两位近身侍婢正跪在她身体两侧,不断舔弄饱满酥胸上两颗挺立的蓓蕾;另一位侍婢则跪在她大张的腿间,轻舔那多年来无人问津的肉鲍中那颗红艳的蒂珠,将粗长的玉势往玉露漫溢的肉洞中送入。
她刚吃过嫔妃进献的媚药,正是春情勃发之际——这些年来,后宫中的女子都是如此来抚慰寂寥的,因为皇帝从不进后宫,从不宠幸她们,苦闷无处倾诉,只能沉溺于情欲之中,靠身子的舒爽来麻痹自己。
原本,花吟晚前几日才迷醉了一回,并不想如此快的再次服食媚药。可她实在忍不住,昨日在金龙画舫上听过那声骚媚入骨的呻吟之后,梦里全是她与皇帝颠鸾倒凤、缠绵恩爱之景,醒来后穴中麻痒,腿间早已满是蜜液。
“嗯……舔得再重些……还不够深……再,再往里进……对,抵住那儿!重重的磨!”双乳和蒂珠被舔吸得火热酥麻,穴中蜜液泉涌如潮,花吟晚迷乱的呻吟着,双腿屈起、夹紧、难耐的夹磨,不断催促侍婢将那玉势再填得深些,最好连胞宫都一并填满,以此驱散几乎每夜都会搅得她无法安睡的寂寞空虚。
连绵不绝的热汁无比滑腻,蜜洞亦啜吸得十分热切,跪在她身下的侍婢已快要握不住那一抖一抖的玉势,亦被她的呻吟声勾得情动,娇喘着道:“娘娘,您吸得太用力了,当心伤着您自个儿……”
“用力吗?可是……为何本宫还是觉得不够……穴里好痒啊……翠儿,你再插得快些!本宫!好想要啊!莺儿、燕儿,你们再重重的吸本宫的乳头!”
听得花吟晚不住催促,三位侍婢也只能强忍着蜜洞酥痒的难耐,竭尽全力的伺候她,寂寞焦渴的春情在寝殿中弥漫,潺潺的蜜液湿透了凤榻。
越来越甘美的快意中,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张倾世的容颜,花吟晚面露恍惚的笑意,颤巍巍喊道:“皇上……您弄得臣妾好舒服啊!嗯啊……皇上,臣妾还要……请您多疼疼臣妾……臣妾,臣妾快要到了!啊……”
迷乱间,龙颜越来越清晰,情潮突然被推向巅峰,花吟晚欣喜若狂,情难自禁的拱起下体,贪婪绞紧直顶胞宫的玉势,一股接着一股的乳白淫精喷涌而出。
“嗯啊……”绵长颤抖的呻吟中充满了喜悦快慰,她流着泪,双臂在空中胡乱舞动,似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未抓住,最终无力落回一片湿润的凤榻,寂寞蜷紧。
而当她放空思绪,沉浸在情潮余韵中之际,她四位陪嫁侍女中守候在寝殿门口那位匆匆推门进来,神色慌张,“皇后娘娘,大公子来了,说要见您!”
“予期?予期此刻不应在给太子上课么?突然来见本宫,有何事?”浑身酥软,花吟晚不愿动弹,半睁着迷离的美眸望着芙蓉帐顶,微微喘着气道:“就跟他说本宫凤体不适,让他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