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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若是被他弄伤了一点点,他都会心疼自责得不行。他只能撑开那激烈翕张的穴眼,一手拢住彼此紧贴的阳物快速套弄,等弟弟喷精时,借助穴里吹出的蜜液将玉指吐出来。
“啊……承钧……”感觉胸前的肉珠被隔着布料含住,被湿热的舌尖反复舔弄,伊凤之被那酥麻湿热的快意激得浑身轻颤,忙不迭用颤抖的手指扯开早已散乱的襟口,挺起胸膛,紧紧抱住埋在胸前的头颅,仰头迷乱的喘息。
乳果与龙根同时传来的甘美快意,很快便将他送上了极乐,伴随龙精一股股喷出,后穴也吹出了黏腻的情液,那折腾他多时的玉指也终于脱出了红艳的穴口,落入伊承钧掌心。
“呃……凤儿……”龟头被温热的龙精浇了个通透,难掩愉悦的柔哑呻吟亦回荡在耳畔,伊承钧被逼得闷哼不已,随手将那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羊脂玉抛入不远处的冰盆中,托高两片圆润饱满的雪臀,把自己差点按捺不住的阳物送入那勾人至极的蜜穴当中。
“唔啊……承钧!”空虚多时的媚道终于被填满了,伊凤之难忍身心的欢悦,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迫不及待的起伏腰臀,后穴贪婪的吞咽着粗长涨紫的肉柱。
船舱中摆放着好几个降暑的冰盆,夏日的暖风吹进来亦变作习习凉风,越发凸显出穴里的灼热,内外夹击之下,给他一种置身于冰火夹缝中的异样刺激,越发感觉腰眼酥麻,媚道火热。软倒在有力耸动的强壮身躯上,他半睁着湿润迷离的凤眼,望着欲色幽暗的蓝眸,娇喘道:“承钧……你的肉棒,好烫……好硬啊!”
“凤儿喜欢吗?”
“喜欢!凤儿最喜欢哥哥又烫又硬的大肉棒了!承钧!哥哥!夫君!你再用力……嗯……用力肏你的凤儿!”听着那欲意满满的粗哑嗓音,感受着穴里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伊凤之又喘又笑,主动将唇送上去,任由爱侣凶狠的吮吻。
许是许久不曾与弟弟在外欢好了,伊承钧亦感今日情潮分外汹涌,根本无力克制想要狠狠占有这具诱人娇躯的急切冲动。猛的起身,他就这般托着将阳物夹得死紧的臀瓣,一面在船舱中走动,一面凶悍的耸动腰臀,将湿软火热的蜜穴彻底占据。
别看平东王爷已过了不惑之年,他常年习武,又有凤凰血脉,身体精壮不输青年人;而伊凤之是天生的纤长身型,被他抱在怀里行走交欢,半点也不费力,甚至还有余裕逗弄把四肢都紧紧缠绕在身上的弟弟:“凤儿,你可叫得小声些,当心被风传出了。”
“呵,我怕什么?大不了被臣民们知道,他们的皇上,正在被他的亲哥哥肏!肏得舒爽极……啊!”话未说完,便被穴里陡然加速的肉柱顶得吹出了一股蜜液,伊凤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更加紧密的依偎到伊承钧怀里。抬手挑散了那束得完好的发髻,再用掌心摩挲成熟俊朗的面庞,他媚眼如丝,喘息笑道:“承钧,你今日好热情啊!是被朕的穴伺候爽了是么?”
“凤儿难道没被哥哥的肉棒伺候爽吗?穴儿又湿又热,一直绞着我不肯放,吮得我头皮都麻了……”要比说淫言浪语,伊承钧其实一点都不输给伊凤之,只是他天生性情内敛,很少说而已。如今一句接着一句,显然是彻底放开了。
伊凤之显然是知道的,笑得越发娇媚,故意绞紧了媚道,“那你还忍什么?还不快喂我一次?朕的穴早已饿极渴极,想要王兄的精水滋润了。”
“不急……我还想看看凤儿那颗胭脂痣……我这一颗,想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