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燕绥有些吃惊，“努力......吗？”他笑了一下，“也还好吧。”他想了想又补充，“可能一开始确实想去的，但是后来发现......也就那样吧，我也不是很想了说实话。而且，嗯......你不觉得学生会长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吗？”

“嗯？我比较好？”杜燕绥哑然失笑:“谢谢你这么认同我。”

“她学业繁忙，跟我提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赵观打断了他的话，又转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诶？是吗？我以为你很想待在学生会呢，明明一直这么努力。”

“但我看他好像喜你的。”

我被迫倚在他的怀里，正好对上赵观冰凉的神，我不知他为什么又生气了，这人天天生气真的不会炸掉吗？不过我还是能察觉到他不喜我跟杜燕绥靠的太近，于是我推开了杜燕绥的手。

杜燕绥迟疑着问:“唔，有空缺吗？王学她......”

我无奈地抬看他，“全校这么多人，优秀的一抓一大把，哪里得着我？我看啊，他就是在开玩笑，你还真当真了啊？”

我不置可否，“我不需要这些啦，就我这个成绩，怕是不上我。话说你们门的年终审查对成绩是有要求的吧？你过得了吗？”

我想了想，用手在我的腰后比划了一下，“这里有大概一手指这么长的刀疤，是我给......给人挡刀留下来的，然后背上还有一些伤痕，上脚上也有......啊，我说这些倒不是因为我想跟你卖惨，我就是......我就是......”我悄悄地握了手，脸上扯一个笑容，“我就是从没有跟别人分享过这些......因为我从来没有到过朋友嘛，所以说好不容易遇到你我的倾诉望就有一烈，如果你不喜......”我看见杜燕绥逐渐沉下去的脸，我的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你不喜......我以后就不说了......好吗？”

“万一呢？”杜燕绥追问。

“你跟赵观认识吗？”回去的路上杜燕绥这样问。

“没有。”我老实地回答。

“只是在捉我罢了。”我立刻回答，“用脚想就知他不可能让我去当他的助手。”

伍，我坐得离门远，只能排到队末。杜燕绥站在我的后，赵观也走了过来，同他谈:“你叫杜燕绥是吧？你们两个是室友？”

我僵地陪他演完这戏，“我叫宁桑。”

“卖命钱？这么严重吗？”杜燕绥惊讶地问。

“我只是在说实话。”我认真地对他说，“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

“是的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老家在一个很边缘的星球，那里贫富差距大的，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穷人的命不值钱，我边好多人都死了，我也有好几次都差一......反正，主星这边好多了，至少我不用挣卖命钱。”

于是赵观装模作样地一个惊讶的表情，早有准备似的跟我说:“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助手的位置空缺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过来参加面试呢？”

我小心翼翼地抬看他。

我愿称之为赵观二象。

我不知杜燕绥是怎么想的，总之他脸难看得厉害，我有些被他吓到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笑着转移话题:“晚上我好像还有选修课来着，你有吗？要不要我下课以后去堂给你带一杯——”

这下杜燕绥是真的笑了，他好像被我逗乐了，开玩笑地问我:“难你这么久遇到的都是坏人吗？我居然成了最好的那一个？”

“过不了就算了，完一年我也懒得再下去了，没意思。”

“其实助手是有好的。”杜燕绥又说:“除了每个月的工资外，你还能在综测里面获得加分，奖学金或者评优什么的你也能被优先考虑，好还是多的。”

确实不熟，赵观的想法我从来没有琢磨透过，他有时候冷淡得像冰块，有时间变态得像个疯，你永远不知他在下一秒会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

18

我赶，十分赞同他的这句话:“他真的超级可怕！还是你比较好。”

杜燕绥没说话，我的心也被赵观搅得有些不安，我是不知他又想要耍什么把戏。

我扯了扯嘴角，再一次将我好不容易的右手放他的手心里。

杜燕绥有些受若惊地回答:“是的，呃，我是杜燕绥，这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是我室友。”他一把揽住了我。

“宁同学，”赵观伸手，“我很期待在面试的那天见到你。”

“杜燕绥是学生会的新同学，那你呢，你有加什么组织吗？”

我摇了摇，“我跟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