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什么呢？”

回去再和你说。

老何把最后一完，“没什么。”

接下来他们便围绕这片街区展开了探索。老何作为团队的主心骨走在最前面，郁淼作为知哨兵情绪的向导跟其后，最后殿后的是晓，崔兰想了半天，觉还是这个哨兵团队的女最好说话，于是开，“，想问你个问题。”

“我没记错的话，郁淼也就三十不到吧，”阿沙笑了笑，“怎么就也知这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阿沙哥，你真是我们的英雄母亲。

晓于是“嗯？”了一声。

他本以为郁淼终于愿意对他们说些什么，结果他沉默了一会，最后只是推开琴行的门，然后回看着他们，“只有这里我们没有系统搜查过了。”

晓刚要补一句“他们真没事”，谁知刚刚还和他拌嘴的段毅三两吃完了罐，又把面包囫囵自己嘴里，“还是去看看吧？”

晓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对她比了个型。

只是天都要黑了。

阿沙走近的时候听见了细碎的说话声，只是还没听清，那声音就停止了，听上去像郁淼的。他到达琴行门的时候郁淼正倚着，老何则侧对着他烟。

“你也觉得他像个哨兵？”她笑了来，“他的能确实都赶得上一些没经过军事训练的哨兵了，不然也不会派向导参与这需要长途跋涉的任务。”

“我就是觉得，觉他不太像那中传统意义上的向导，”崔兰斟酌着字句，“给我的觉像个黑暗哨兵。”

他们在这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有汽油的地方，也是，要是真的有估计也早就被抢走了，要知那几年的时候人人都想开车跑路，僧多粥少，后续又没有持续的资来源，自然是有什么抢什么。

“我看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阿沙清了一下车里的，将每个人的东西加好递过去，“晚上守夜。”

“他们还不死心，说要再去搜刮一圈，”晓，“不用他们，他俩加起来能打我们四个，死不了的。”

郁淼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大家听到的更多的是老何的酒后故事、段毅和晓的嘘，虽然他们五个对彼此都有些基本的了解，比如郁淼失忆了又被塔收编的事情，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起，郁淼更是个闷葫芦。

非要说有什么幸免于难的……书店和琴行倒是还留存着许多件，很显然，诗与远方在生命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你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母亲！”段毅耍着嘴接过，他看样已经摆脱掉下午的发现带给他的影，和晓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来。

“郁淼和你们……是不是不太熟悉啊？”

“要来看看吗？”

他以为郁淼会不理会这番打趣，刚要把二人领回去，却听到郁淼突然，“因为我六年前就是在018号基地附近被发现救助的。”

崔兰犹豫，“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不过他确实……”

“倒也没有，他自从四五年前来到这里就和我们组队了，”晓想了想，“他就是个看上去暗了，人其实还好啦。”

她这话说得非常委婉，声音又压得极低，向导没有那么锐的听力，自然是听不见的。

下已经两小时过去，他们又回到了原，拨给资补给队收到的却是一串模糊的杂音，或许是他们开了什么山老林里，估计一时半会过不来。

他又摇了摇，“准确来说是捡到。”

说完，他就一个人快步又走向街区。崔兰看着他任劳任怨的背影，又看了看再次吵起来的段毅和晓。

这片街区走到这里相对比较安全，目前一只怪也没有现过，要知他们来的路上还见到零星几只。虽然是城市的外围，但也算得上其他地方一些小的街镇，可以窥见这里十多年前闹的景象。许多的餐馆与宾馆暗示着或许这里也曾是个旅游旺地，也有许多富有生活气息的店铺错其间，小卖、五金店、机动车行……只不过绝大多数都已经被搬得七七八八，里面还相当凌，在城市沦陷后应该经历过不少次洗劫。

阿沙发完一圈见少了两个人，“老何和郁淼呢？”

崔兰于是。

他把最后一节烟扔在地上踩灭，“在讨论十几年前这里的风光景象。”

晓翻了个白，阿沙于是赶在她说话前抢先一步，“我已经吃好了，我去看看吧，你们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