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说到测试，”曲池把那一打资料又翻了来，“各项指标都正常，除了……”

“除了什么？”

“曲池先生是哪位？”

曲池下意识地开了个玩笑，“你好像等在产房外焦急的父亲。”

“不太好，”曲池靠着墙，扶住了自己的额，“我从没觉自己的脑这么过，原来五锐也是一件坏事。”

“您之前的哨兵数据测试结果已经来了，您的信息已经录信息库中，这是您的测试报告。”

“我知，”曲池看着他，“可是你也选择成为了一名外勤。”

“郁淼，我成为不了你的哨兵。”

他还没说完，曲池突然直起，郁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走廊的尽正走来一位医疗人员。她的脚步非常轻，自己则完全没有察觉到。在此之前他总有恍惚的觉，对于曲池成为了一名哨兵这件事没有什么实，此刻却鲜明地意识到他有着超寻常人平的锐程度。很奇怪，他明明每天都在和其他哨兵共事，但是从未产生如此鲜明的……份上的错位。

曲池笑了笑，“对于一名哨兵来说这是必然的事情吧。”

“但我可没见过平民哨兵，”曲池耸了耸肩，“没事的啦，而且这也是我自己的愿望，说不定以后可以和你一起外勤。”

总觉曲池刚刚那话意有所指，郁淼没能完全领会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皱了皱眉，“外勤会更危险。”

郁淼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你觉还好吗？”

郁淼愣了一瞬，一个勉的笑容。

“这是大多数刚刚分化的哨兵常有的现象，”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搭到曲池的额上，一般来说，来自向导的肢接也会让哨兵好受一些，“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移开目光，最后决定转移话题，“所以……你是怎么分化的？”

他胡思想着，难得觉时间如此漫长，可能是过了十分钟、又或者是二十分钟，门的灯牌终于了一下颜，静音室的门应声而开，迎面走来的是一脸疲惫的曲池。

如果曲池知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加“塔”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有那么一瞬间，郁淼有些不敢看他。

“我在值班的时候注意到其他哨塔没有回应，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这些人员已经被染了，通讯还被打飞，没来得及捡，”曲池平静，“解决掉那些虫之后我觉脑袋很痛，好像有几百个人同时和我说话一样吵，所以我也不知最后我的通讯拨去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塔的医务室里了，他们跟我说我分化成了一名哨兵，问我要不要参与塔的哨兵能力测试。”

郁淼沉默了一瞬，“塔会尊重你的意愿的。”

审查和能力检测，又是好几天见不到面。

原来他的通讯是那个时候被拨响的。

“怎么样？”郁淼一脸张地迎上去，“你有没有受伤？”

哨兵与向导的分化在丧尸危机刚刚发生的那几年尤为多，近几年反而少了些。分化的契机往往是受到了大量的神刺激，至于什么样的人才会分化、分化的原理是什么，这些尚且没有的研究——毕竟现在的人要活下去已经很困难了——所以可以说，分化是一个完全意外的事件，无法防范，也无法预测。

郁淼闻言抬起看着曲池，曲池朝他眨了眨，他立即会意，没有即刻提问，一直到医务人员汇报完所有的事项并且转离去的时候才开，“你打算加‘塔’吗？”

郁淼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总觉这句玩笑莫名地熟悉，但是他却不记得在哪里听过。自从遇见曲池以后他总是会有这觉，甚至有时候会想起一些原本丢失的记忆。他捺下脑海中刚刚闪过的那个念，连忙回应，“抱歉，我在门是不是吵到你了？”

“报告上说，我的神浅层虽然没有问题，但是因为未知的损伤，神图景产生空，表现和向导在层次的不适，”他一气，“换句话说，我只能接受神疏导，但是不能和向导建立神链接。”

曲池走上前一步，“是我。”

今天终于得知一切程得以结束，曲池将在静音室休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申请了权限前去迎接，尽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张。他听到曲池分化成哨兵的消息的时候，天知他的心得有多快。

“没有，我也没有受伤，只是——”曲池察觉到他的愣神，脆转移了话题，“我现在是一名哨兵了。”

曲池参与了塔的数据测试？